不等两位格格回话,九阿哥便大步上前,dao:“你倒是知dao叫别人爱惜shen子,这死冷寒天的,你也赶jin回屋里等着。”说着一把拉住董嘉柔的手,惊讶dao:“怎么冻成这样了?你shen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紫苏和绿芹连忙跪下告罪。
“是妾shen要在这里守着的,她们总不能绑了我回去,九爷要是要罚她们,就连妾shen一并罚了吧。”董嘉柔说完便有些不满地看向九阿哥。
九阿哥一挥手dao:“得,是爷的错。”转tou对跪在地上的紫苏、绿芹dao:“你们两个还不快起来,是等着你们主子罚爷吗?”
紫苏和绿芹对视一眼,连忙起shen,“nu婢谢主子不罚之恩。”两人眼里全是笑意,若不是这会儿完颜氏还在屋中生死不明,两个丫鬟怕是会高兴得笑出声来,九爷这话给足了她们主子脸面,听在在院子中的丫鬟嬷嬷们耳中,看以后还有谁敢说九爷没将她们主子放在心上。
九阿哥握着董嘉柔冰凉的小手,dao:“走,回院子里等着。”
董嘉柔也觉得这会儿确实ting冷的,便随九阿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了,转tou不忘叮嘱廊下陪着站的两位格格,“你们快回屋歇着吧,今日我也是忙yun了tou,竟然忘记你们两个才刚病愈,若是哪里不舒服,待会等张太医忙完了,让他一并给你们看看吧。”
“婢妾谢福晋ti恤!”两位格格福shen谢恩。
董嘉柔的屋子里烧得nuannuan和和的,一进屋,董嘉柔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赶jin伸手捂了捂冰冷的小脸,大口呼xi屋里的nuan空气。
九阿哥瞧见她这幅样子,笑dao:“都冻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dao早点回屋呆着?爷今儿若是没回来,你还打算在外tou站到什么时候?”
董嘉柔嘟囔dao:“本来也准备回来了的,完颜氏突然大出血,所以……”
九阿哥瞪了董嘉柔一眼dao:“你是大夫吗?她大出血你站在屋外就能给她止血不成?”说着接过绿芹端来的热茶,亲自给董嘉柔倒了一杯热茶,“先喝杯热茶nuannuanshen子。”
董嘉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dao该为原主高兴,还是为完颜氏悲哀,接过九阿哥递过来的热茶捧在手里nuan手。
另一tou,完颜氏在大出血中陷入昏迷,幸亏完颜家请的那位药膳嬷嬷对xue位也有所研究,在柳院判的指点下,药膳嬷嬷准确地给完颜氏扎了针,好一会儿,完颜氏才幽幽转醒。
突然转醒,迷糊中的完颜氏一时不知dao自己这是shenchu1何chu1。
“格格醒了,格格醒了!”产婆的惊呼,将完颜氏拉回现实。
眼看着完颜氏双眼蓄泪,药膳嬷嬷忙握着完颜氏的手dao:“格格,小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