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经停了，积落在地面浅浅一层，一踩就会留下一个脚印，车就停在房前一片的停车位上，见门开，司机亮了下车灯。

叶竹漪睫扇动了两下，脸颊上笑意浮起，角弯得越来越翘。

秦至臻突然意识到刚刚的那声音还是清甜稚的，那是属于过去的还算年少的叶竹漪。

“可以。”叶竹漪将手中的杯放到桌上，伸手去拿那只熊猫，“我给你包起来。”

“也不算。”快走到车前了，叶竹漪勾着秦至臻的手晃了晃，“晚上有时间就去，我想带你一起，你有没有时间？”

“你什么时候杀青？”

“嗯。”秦至臻对着杯了，抿了一小。

温存了一会儿叶竹漪帮秦至臻兜好了衣帽，送她门。

她们之前有谈论过这个话题，可秦至臻还是有不，“所以你是要特地空时间给她过生日？”

“这个能送给我么。”她摊开手掌心，掌心躺着那只会低语的熊猫。

“不意外的话月底应该就结束了，不知老路要不要搞杀青宴的。”

秦至臻端起杯。

叶竹漪迟疑了会儿说，“穆望泞的生日。”

一小段缠绵悱恻的纯音乐，一声挟着无尽思绪的缱绻呢喃，“臻臻……”

“。”叶竹漪边找纸盒边提醒，“着喝。”

秦至臻听着，不自觉地攥了她的手，“下一次什么时候见？”

“那天有事？”

叶竹漪捧着就站在厨房门边，秦至臻一抬便能看见她，氤氲的气模糊了彼此的容颜，叶竹漪低，无意识地挲着杯。

等秦至臻了结束通话，叶竹漪摸着盒的棱角问：“要走了么？”

熊猫刚包装好，秦至臻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一手端着杯，一手掏手机放在耳边。叶竹漪只听她隔一会儿“嗯”声说，“你在那边等我一下……好……知了。”

“那一月二十四晚上你有时间么？”叶竹漪问。

她将盒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拉过叶竹漪的胳膊，把人拽到了怀里，下搁在叶竹漪的肩，语气无奈地抱怨，“我是要抱一下，你是钢铁大直女么？”

叶竹漪牵着秦至臻的手往车停的方向走，边叮嘱：“回去路上让司机开慢，你在车上睡会儿，到剧组记得告诉我。”

“如果我没时间你有时间呢？”秦至臻问，“你也会去么？”

秦至臻将杯放下，朝叶竹漪伸双手，叶竹漪很自然地捧着盒放到她手里，秦至臻看看手中的盒又看看叶竹漪。

尾转了一圈，发音的地方在微张的熊猫嘴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