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夸？不过周雯非个女扮男装，愁的我一开始都不知把你当女人拍还是当男人拍。”路不平被秦至臻带偏，没留意到叶竹漪和田婷的神情变化。

秦至臻嗤了一声，转看向路不平后，勾了勾：“周阿姨。”

两个“老”顽童闹腾了起来。叶竹漪趁机轻戳了戳秦至臻垂在侧的手。

秦至臻把玩着糖，轻“啧”了一声：“连蓉给你，你给我？”

其实早些年提及“最会拍女的导演”这个话题，被提名的总是些男导演，他们之中有擅长利用光影化女人容颜的；有善于营造朦胧暧昧氛围去突显女人材的；有通过一些行为动作去展现女人气质魅力的。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呢？”周雯猛拍了一下路不平的后背没好气。

路不平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一幅的画。”

叶竹漪垂眸盯着面前的手指看了看，了下耳朵，低轻地“哦”了声，她另一只手将东西了秦至臻掌心里，“那什么礼。”

“连蓉给我的。”叶竹漪说，“好像是喜糖。”

屏幕上三位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同在一个空间，不论是戏或者是光影下的容颜气度，谁都不会压着谁，冲突的戏份却是最和谐的画面。

叶竹漪这一句夸歪打正着戳路不平心窝，路不平得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叶竹漪的肩说，“这一场不论是你们的演绎，还是光影、角度都在我来看堪称完了，你别说，我昨天自己回顾的时候，从某些角度看觉得你们还真像亲母女的。”

有棱角硌着掌心，秦至臻摊开掌心看了看，一颗糖，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谢礼。

女人在他们的影视剧里总是媚骨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撩动人心。

“哪儿能啊！”路不平笑着转，了被拍的地方，“轻轻。”

直到路不平横空世，成为了这个话题的唯一答案。对女解读不再是通过男的视角。路不平生为女也最懂女，在她的镜里展现的从不是女的媚，也不会刻意放大女本有的，她的剧中老少胖瘦皆有，却都能被路不平发掘属于她们的独特之。

微凉的指尖在手背上，秦至臻回首，目光幽幽地看向叶竹漪，在叶竹漪那一声“谢”吐了一个音节时，伸指挡在了她前，说：“打住。听你说这两个字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哪儿来的？”秦至臻问。

叶竹漪和田婷的脸当场就变了。秦至臻在路不平发觉之前不痕迹地挪了一步，挡住了叶竹漪，与路不平玩笑：“怎么不见你夸我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