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切回这个话题了，秦至臻侧过看叶竹漪，四周没有灯，夜幽暗，叶竹漪直视着前方的湖泊，秦至臻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见到叶竹漪纤长的睫似在风中挣扎飞舞的蝶翼。

她说的风轻云淡，就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语调轻柔得像晚风拂过耳畔，拂过秦至臻的心湖，“送”这个字砸了平静无波的湖面，开了涟漪，漾细细的疼。

“你上次提过。”秦至臻说，“实际是11月1日。”

即便不想女儿娱乐圈也不至于用伤害亲生女儿的方式去阻止女儿，虽然田婷确实没用，可叶竹漪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怀疑到田婷上。只能是曾经，田婷为了达到某目的，伤害过叶竹漪。田婷为什么生了叶竹漪又不养？

竹漪心化成了一摊，弱声解释：“我当时有懵，下次不会这样了。”

叶竹漪默了一会儿，才开慢慢说：“田婷生我的时候没有结婚，是未婚生，我连都不好上。田婷的好妹也就是我养母就提议，把我落在她家。我养母之前有过一个女儿，可惜了一场车祸，为了纪念她过世的女儿，我证件上的生日是照她女儿生日填的7月20日。”

秦至臻别开脸不看她，从鼻腔里发一声“哼”的低气音。

“嗯。”叶竹漪眸光微动，顿了顿继续，“后来田婷遇到了她现在的丈夫，她不想让对方知我的存在，我养母又一直想要个孩却怀不上，田婷索就将我送给了养母，让我跟着养母一家去了国。”

秦至臻本以为叶竹漪不会再说这个话题了，重新被提起，她愣了一瞬，因为叶竹漪的声音低得近乎是呢喃，秦至臻后知后觉，那对于叶竹漪来说不是一段好回忆。

叶竹漪愣了愣，边的笑意没了悲惘变得甜起来，摇得像拨浪鼓，“没了没了。”

秦至臻目光追随着叶竹漪的影，她拢的眉一直没有松开。

烟燃了大半，叶竹漪起走到不远的垃圾桶边，将烟捻灭在垃圾桶端上的灭烟。

这又涉及到了隐私，不便多问。

也许有时候说来会舒坦些。

叶竹漪捋平衣裙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坐下，手绞着裙着顺的布料，思忖了一会儿说：“想长话短说。但好像说起来就短不了了。”

关于18岁就碰烟的事。

蚊在小上猛了一血，秦至臻也没有去拍，没有去挠，她转过认真：“没关系，你慢慢说，我洗耳恭听。”

“还想有下次。”秦至臻冷恹恹地瞥了她一，

秦至臻耙了一下被风的发，松开了眉，在叶竹漪回来时自然地切了话题，“你刚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