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师父就是用你的演过的角剪来的。扮相不错，就是原剧有雷。”秦至臻突然想到了说。

叶竹漪了下，状似随意地问：“周阿姨上次推的视频，你后来看了么？”

“没有吧。”秦至臻说，“药品最后在师父房间里，说明她去徒弟那儿时没带着。”

也不知师父有没有给徒弟吃药。

“我也看了。”

“那个开放式结局么。”叶竹漪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你觉得师父给徒弟吃药了么？”

。

“是药三分毒。”秦至臻一本正经地回。

“看了。你呢？”

“哪个？”秦至臻问。

“嗯。”

她视频上传不过几分钟，评论区便展开了讨论，认为徒弟吃了药记起所有事的一派说“徒弟没记起前从不牵师父的手”，认为没有徒弟没吃药的一派说“徒弟曾经对师父说过如果回忆起会拥抱师父，可最后只是牵手。”

“……”叶竹漪抿着，闷闷地咳咳一声，似是想笑又忍住了。

叶竹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动了动问：“为什么？”

叶竹漪默了片刻才说：“士师父和徒弟的剪辑视频。”

车拐另一条街的车，路边昏黄的灯光投车窗内，光束映在叶竹漪的脸颊上，小梨涡迎着光漾开。

“不会。”秦至臻不假思索。

“这样啊。”秦至臻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她收回视线转而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虚空中，“有意思的，那个剧情，尤其是结局。”

“其实那天。”叶竹漪顿了顿说，“我以为是你不想看，所以才不看的。”

叶竹漪又问，“如果你是师父，你会给徒弟吃药么？”

“我还以为你没兴趣看这类视频。”秦至臻说这话时偏了偏，视线自然地落在叶竹漪的脸上。

徒弟去牵师父的手，也不知是记起了还是没记起。

师父的素材用的是叶竹漪演过的仙侠剧的师一角，素雪清风般的谪仙，一袭似火红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上，她该是个艳绝慵懒的人，万丈红尘本能活的一轻，可偏偏她又怀着悲天悯人的心，火红的外衣下是如雪白衣，一如她那颗赤诚之心。

徒弟失忆了，和她的经历有像。她以为师父会努力让徒弟记起自己，可视频剪辑中的剧情，两人重新认识、互相引、暧昧横生，师父从没有刻意去勾起徒弟的回忆，视频的最后，师父获得了可以让徒弟记起所有往事的药，却没有喂药的镜，师徒二人门捉鬼，药品就在师父房间的桌上放着。

秦至臻半阖的下乌黑的眸转了转，视线扫过叶竹漪：“如果你是师父呢？”

“？”秦至臻反应过来了，“我和你的cp向视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