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垂下，面无表情，她盯着冰抿了抿。

秦至臻低飞快地了一，淡：“还行吧。”

秦至臻没有细说关于疼的事，叶竹漪便也没有细问。许是怕夜里叶竹漪一个人开车会无聊犯困，秦至臻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和她聊。

不知不觉间就到达了目的地，叶竹漪找到停车位停稳车。下车时，她看着灯火通明闹非凡的夜市，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有糖冰的那家店是夜市的一家小卖，老板是萳城人，见叶竹漪径直拿了糖冰笑着用方言问：“丫你也是萳城人？”

叶竹漪了，应好，心想真批发回去可能都化掉了。大晚上开一个半小时车来买冰，疯的。

叶竹漪了，心一动，她将糖冰递到秦至臻面前：“尝尝？甜甜的。”

秦至臻还在挑选冰，闻言眉一，她垂眸盯着满冰柜的五彩缤纷包装袋，若有所思，本想拿糖冰的手打了个弯，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油冰淇淋。

。”叶竹漪说。

两人手里拿着冰往回走。

秦至臻了一手中的油冰淇淋，蹙了蹙眉，她侧目看喜滋滋嗦冰的叶竹漪：“有这么好吃么？”

她下意识看了挑选完冰抢先付钱的秦至臻，将糖冰中。也甜的。

“这冰是咱们萳城人的童年回忆，我特地托人从萳城运过来的，申城这地很少有卖的。”老板说，“想吃啊，以后到我这儿批发。”

“老病了。”秦至臻顿了顿说，“事情想多了就会疼，只不要不去想，过一会儿就好。”

秦至臻刚咬下一块，冻得脑袋发嗡，她皱着眉说：“一般吧，味像……”

“嗯。”秦至臻朝她偏了偏，“走吧。”

“忘了，我吃过了，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尝尝。”叶竹漪睫颤了颤，垂下，说着手往回动了动。

“你的好吃么？”叶竹漪吞咽了一下，问。

朦胧夜平添了几分暧昧。

“这是你外公带你去的那个夜市么？”叶竹漪问。

叶竹漪看着前方昏昏暗暗好似没有尽的路心沉了沉。

秦至臻话音猛然顿住，叶竹漪毫无预兆地贴近她的，在大概两厘米的位置停下，只要她或者叶竹漪谁微微一动，两就会毫无隙地碰在一起。

叶竹漪能听懂，却不会说萳城话了，笑着“嗯”了声。

殷红的小、如雪的冰，叶竹漪微睁大了睛，心如擂鼓。

叶竹漪自镇定地像之前那样嗦冰，面上不分毫，心里小鹿如癫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