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至臻再一次从房里来时，满屋都是咖啡香，餐桌前连蓉和小乔一起布菜，连蓉时不时偷覷叶竹漪，然后和小乔接耳窃窃私语两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你总觉得很简单。”秦至臻说。

“拉杯抬，然后把泡倒去。”叶竹漪指挥，“慢倒。”

“早。”叶竹漪敛下眸光，像是乍然回神，一手端起咖啡杯，一手拿起拉杯，卖关，“等会儿就知了。”

本来秦至臻还有些担心连蓉的情绪问题，见她又傻兮兮地笑颜逐开，便也放心了些。连蓉去餐后，秦至臻回房补觉，屋前朝对面闭的门看了。

叶竹漪闻声侧过朝秦至臻看过去，目光落在秦至臻脸上，神很专注，不像只是简单的看，更像是观察。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叶竹漪从她的语气里受到了一丝命令，以及掩藏不住的迟疑和慌。

秦至臻依言抬了拉杯，又不动了。她抿了抿，侧看了叶竹漪，叶竹漪用神鼓励她，秦至臻这才将泡倒去。

“可以了。”叶竹漪说，“拉杯贴住咖啡杯杯，然后保持量宽度1厘米左右，均匀摆动。”

叶竹漪正面对着咖啡机站着，眸微垂，似乎在看着缓缓的咖啡，又似乎在神。

“秦老师早。”小乔见秦至臻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白混咖，逐渐成型，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熊猫背影，胖乎乎的憨态可掬。

叶竹漪抿着偷笑，她从秦至臻后侧探手，握住了秦至臻拿着拉杯的手，她竭力压下这样近距离的接所带来的悸动，稳稳地带动秦至臻晃动拉缸杯。

叶竹漪愣了下，：“可以的，拉的时候朝没有熊猫的那一边倾斜。”

“好。”秦至臻用熊猫杯接了esp，走到池前，照叶竹漪说的倾斜杯，“这样？”

“早。”秦至臻率先开了，走到叶竹漪侧，饶有兴致地问，“今天是什么图案？”

秦至臻拿起拉杯，里面还有泡，然后就不动了。

叶竹漪：“也不怎么难的。”

“我想自己试试。”秦至臻说完抬起一直背在后的手，手里拿着熊猫杯，“这杯可以么。”

“……”秦至臻手有晃，压低了声音唤，“叶十一。”

叶竹漪扶了扶杯，调整了倾斜角度：“这样。”

暗磕糖被自己脑补甜到了的连蓉弯了弯角。

属于秦至臻的气息一靠近过来，语调很轻松隐隐透着一丝期待。很稀疏平常的一句问话，过分自然的亲昵，反而显得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