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扬了扬眉，又看了叶竹漪画的那几。

叶竹漪：“……”

第26章距离

没有颜，几痕迹连在一起，就是弯弯的一坨，说是拱桥似乎也行。

“我说。”叶竹漪努力平稳砰砰动的心，“开心的话，就多欺负两下吧，我不介意的。”

称呼又换回去了，秦至臻眉梢微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

拉近的关系陡然之间似乎又变得疏远了，叶竹漪局促不安地直腰背端坐着,她注视着秦至臻,动了动言又止。

叶竹漪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解释，“风雨过后不都会现彩虹么。”

车窗上的图案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有渍蜿蜒而下。

片刻的静默后，秦至臻淡声开：“不用这么哄我开心。”

秦至臻瞥了一叶竹漪温和的笑脸，眸光微动，她侧过看着倒退的风景，笑骂了一声，“傻。”

秦至臻解释：“我只是不喜雨天,雨停了就好了。倒是你……”

雨停了，司机发动车，开得很平稳，车窗上氤氲了一层汽，叶竹漪手握成拳，在车窗上了了一下，她又伸指了五下。

行为幼稚的，但是很可，秦至臻勾笑了起来，跟着印了一个。

“秦老师。”叶竹漪嗓音轻，似撒又似嗔怪，“您在欺负我。”

“是要等雨停么？”叶竹漪问。

叶竹漪愣了愣，心被挠了一下，她垂下，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能让你开心的话，想怎么欺负都行。”

秦至臻没听清，扭问她：“你说什么？”

一个小脚印。

“……是彩虹。”叶竹漪说。

漪下电收拾好掉线递还给秦至臻。

叶竹漪看着两个靠在一起的小脚印，她在脚印上面添了几。

看见叶竹漪无言委屈的模样，秦至臻确实心情变得格外愉悦，因为雨天而产生的慌烦闷似乎都消散殆尽了，她别过不看叶竹漪，“嗯哼”了声。

秦至臻收好风机，侧看了窗外，眉拢起又很快松开，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喜雨天开车。”

叶竹漪突然想起那一年秦至臻一家事的那一天，是电闪雷鸣的暴雨天。

秦至臻扬眉，“天黑了。”

两人对峙了两秒，叶竹漪绷不住表情，笑了起来，“欺负我会很开心么？”

窗外夜幕低垂，除了这座城市通明的灯火，在没别的风景了，彩虹是看不见的。

“这是什么？”秦至臻问，“拱桥？”

叶竹漪愣了愣，听懂了，角弯了弯：“那臻臻要哄我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