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这么严肃？叶竹漪有些慌了，拿着本和笔的手收握得更了，她移开视线谦然：“对不起，秦老师，下次我不偷偷画你了。”

“额，还是不了吧。”叶竹漪将本往怀里贴了贴，“丑的。”

“……”秦至臻没说话，继续盯着她看。

秦至臻朝叶竹漪的方向看去，叶竹漪抱着本拿着笔缩在一旁，听得认真记得也认真，特别像个乖巧学生。

第一遍的讲戏只是过一遍程，之后是走位定，调整灯光，再然后就是排练。

叶竹漪语无次解释：“我是说我画的您丑，不是您丑，是我画的丑。”

“秦老师，你是猫么，走路都没声响的。”叶竹漪着被夹痛的手指，佯装埋怨地嗔。

秦至臻观察到她细微的小动作，扬了扬眉，这么张那幅画，突如其来地就想逗逗叶竹漪，她故作严肃：“嗯，都看见了。”

“我可以旁听么？”

两相僵持，叶竹漪败下阵来，很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将本递了过去。秦至臻接过本翻到那一页看，她低垂着，神莫辨。

糯糯的绵嗓音听起来像撒。

旁听生乖乖。

路不平叮嘱他：“别总是看镜。”说完又对旁听的叶竹漪说了一遍，“你也是。记住了么？”

叶竹漪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攥了本边缘，“秦老师……”这么一称呼还真有学生对上老师的觉了，她顿了顿试探地问，“您都看见了么？”

但总归不是开心的表情，叶竹漪再次歉：“秦老师您别不兴，我下次不画了。”

“当然可以。”路不平冲她招手示意她跟上，“多听听没坏。”

秦至臻一言不发用睛锁定她。

趁着路不平和徐清风讲戏，秦至臻轻轻地挪动脚，悄无声息地移到叶竹漪边，本上不是笔记，是画。

这一场戏是尹星芒乘船归国遭遇意外后改乘火车抵达申城，尹忠和前来接她。兄弟十几年未见，该是亲人相见两行泪，但尹忠和生多疑，兄弟二人便在回顾温情的过程中互相试探，而徐清风饰演的尹忠和的亲信则要不动声地观察尹星芒。

秦至臻愣了一下，她想着刚刚那幅看着好像有潦草的画，伸手：“你画的是我？给我再看看。”

至于画了什么，秦至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叶竹漪反应极快地将本合上了，还夹到了手。

排练过后，路不平手舞足蹈地和每一位演员细致地又讲了一遍戏，帮助他们更好地调整动作神态。陈铭与秦至臻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徐清风的表现差了。

“没声响才能抓到人开小差。”秦至臻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