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至臻一脸正经，“视频里两个人都那么大，辨不来师徒。”

叶竹漪起走包厢。

“用的倒叙。回忆在第三段视频里。”周雯说，“里面用的是你小时候演的《回家》里的片段。”

但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只有极少的一分人知。

“这么大的人上厕所还要人陪啊。”路不平喝了酒有些上好笑地吐槽了一句，她看向叶竹漪问，“你不一起去？”

当年十四岁的秦至臻演完第一《回家》后，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消息，大分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当时的网络暴力所以才暂时放弃演戏。

秦至臻神微妙的一顿。叶竹漪注意到了这一细节，边的笑意凝固住，慢慢敛下。

“我叫秦至臻，你呢？”她用是石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

两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在过上嬉笑追逐着，不小心撞到了叶竹漪，两孩声说“对不起”，一人了一颗糖给她。

叶竹漪静静地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此刻的秦至臻太像一只傲的猫，她压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时不时甩两个问句。

“你也住这儿么？”

这一桌能聊的都走了，叶竹漪坐着也尴尬，她笑了笑，说，“去的。”

饭店有一专供孩玩的休闲区，偶尔也有成人疲于应酬会到这里透透气。叶竹漪看了，休闲区没什么人，长凳都是空的。

直到肚咕咕叫，秦至臻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妈妈菜很好吃的。”

周雯前脚去，秦至臻后脚跟了上去。

“你刚刚是看了个寂寞？”周雯好笑地反问。

“你为什么不回家呀？”

叶竹漪坐到长凳上，看了看掌心里的糖，回忆翻涌而上，刚认识的时候，秦至臻很势地了一把糖给她。

“我去趟洗手间。”周雯看了秦至臻一，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声，起说。

那时的秦至臻一都不像现在这样冷淡，很可很贴心还有话唠，她就那么陪着叶竹漪坐了一下午。

叶竹漪没接，她抱着膝盖，垂着小脑袋，沉默不语。秦至臻也不恼，收起糖，安安静静陪着。

秦至臻听完消化了一会儿，问，“谁是徒弟谁是士？”

那是叶竹漪人生中最迷茫无助的时候。那一天外婆又犯病不认识她了，她被锁在了门外，妈妈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以为又要在楼里饿一天熬一夜的时候，隔一直空置的房突然就有人从里面开了门。

“吃糖么？我有好多。”秦至臻从袋里掏好多糖献宝似的递给她。

叶竹漪看了，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