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抬了抬，显然是察觉到这个变化，她瞥了叶竹漪领下的锁骨，向后仰，兴致索然，“什么都不喝。”

叶竹漪脸上绽妩媚动人的笑容，“听闻尹先生买了我今晚的时间，蔓青先谢谢尹先生这么捧场。”

试镜现场的布置只有这一张沙发，对面空空如也，坐对面……坐地上么？

“也不用。”

“那甜品呢？我们这儿刚来了个新师傅，手艺很——”

走近了，叶竹漪才看清了秦至臻的神情，角微微上扬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底一笑意都没有，下颌略上抬，明明是坐着的，目光漫不经心投来时，却给人一居临下的觉。

她弯腰刚准备贴着秦至臻坐下，却听秦至臻突然开，“坐对面去。”

舞票往下可见叶竹漪的红弯了弯，她伸手柔若无骨般一一抚上秦至臻的。

叶竹漪松开了着菜单的手，撑在沙发上，上前倾靠向秦至臻，一双勾人的盯着她，吐气如兰，“既不想喝也不想吃，那我们随便聊什么吧，尹先生平日里可有什么兴趣好？”

叶竹漪愣住了。

两只手叠，微凉细腻的通过掌心传递。

她脑转的飞快，路不平说这次试镜考验的是即兴表演，看的就是能不能接住秦至臻的戏。

听着是商量，人都已经坐下了，还能提溜起来扔对面去么？秦至臻眉蹙起，很快又松开，上挑了挑，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不动声地又将距离拉近了。

叶竹漪羽睫轻颤了颤，很想握住这只手，地攥住，可是现在不能……她闭了闭，那抹念想被制地敛下。

镜外路不平直了脊背，眯了眯。舞票遮的动作秦至臻也对穆望泞过，但这段穆望泞的表演路不平不是很满意，穆望泞只表现了惊喜而已，但叶竹漪这细微的挣扎真是恰到好。沈蔓青确实是需要钱才舞女，见到这么多舞票自然是惊喜的，是想要的，可她骨里的大小的骄矜尚在，自我挣扎应该远大于惊喜。

“来舞厅的哪有和舞女面对面瞪的，尹先生若是不喜靠的太近。”叶竹漪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洋洋地凹着腰坐到了另一侧，微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商量，“我坐远可以么？”

了拢发，不不慢地走到秦至臻那桌。

两人之间就像一场拉锯，你来我往地控制着距离。

秦至臻边的笑意忽而就了两分，她从西装外的袋里掏一本舞票横亘在两人中间，遮挡住叶竹漪的双眸。

叶竹漪从玻璃桌下菜单，问，“尹先生要喝些什么么？”葱白的手指着菜单推到秦至臻面前，俯下上半，像是要与秦至臻介绍菜单上的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