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旋转楼梯上架了台机位，一楼最左侧置着丝绒沙发和一张类似小茶几的圆桌，桌上放着着玫瑰的玻璃瓶、一包烟、打火机和烟灰缸，桌旁架了台机位。路不平和周雯以及副导、制片人、监制等一众电影制作人就坐在机位后面的椅上。

“小叶来啦，来剧本。”

秦至臻薄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里屋的路不平声打断了。

真的只是错觉？

背景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老申城金丽歌舞厅，这是沈蔓青与女扮男装的女主尹星芒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此时的沈蔓青已然成了舞厅的红舞女，照例是姗姗来迟，舞女大班跟她说，她的时间都被尹星芒买断了，另外给她下了个任务，去勾引尹星芒。

似曾相识一闪而过。

这话问的突兀且有歧义，叶竹漪愣住，抬首对上秦至臻乌沉沉的眸，心猛地颤动了两下，又趋于平稳，她弯了弯，梨涡浅浅，“秦老师我们五天前刚见过。”

一样。

叶竹漪调整了情绪，边朝路不平走去，边不动声地环顾了一周。

叶竹漪侧开给秦至臻让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秦老师。”

叶竹漪对着屋里的路不平应，“好的，路导。”她扭过又看向秦至臻，柔声问，“秦老师，您刚刚是想说什么么？”

神纯良无害，说话语调温柔，态度谦卑有礼。俨然是一副演艺新人面对前辈表现得很恭敬的模样。

秦至臻颔首，走了两步又回过突然问了一句，“我们之前有没有见过？”

路不平笑着将手上两份剧本摊开，“来，到试手气的时候了。”

秦至臻在那些转瞬即逝的情绪中还捕捉到了一丝戏谑。

一瞬间的觉已经完全褪去，也许真的只是错觉，叶竹漪怎么可能会用那样的神看她。如果不是错觉，那对方演技未免太好了。

沈蔓青便朝着大班指的方向朝旋转楼梯下面看去，与尹星芒对视了一。剧本里没细写沈蔓青神，只补充介绍了歌舞厅的舞女们时常会被安排接近一些达官贵胄纨绔弟，不好活的会被大班穿小鞋，日会变得更不好过。沈蔓青是一次被安排这事。

叶竹漪从中随意地了一份，和上一一样，的几段话描述。

秦至臻眉心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没什么，去吧。”

那一闪而过的戏谑神莫名地让秦至臻有想炸，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她自己都摸不透的觉。

直到走屋里，叶竹漪的肩线有了小幅度的变化，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因为颓丧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