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赐予了我漫长的生命，也给予了我窥视命运的能力。”说着，佐伊朝阿瑞娅投来意味长的一瞥。

佐伊再度看向阿瑞娅，目光沉得像一片暗影。

阿瑞娅皱起了眉，看向了下的鱼尾，芙洛蒙娜没有施下惩罚，甚至还给了她神，赐下令人鱼一族引以为傲的鱼尾。

“——那个人，是我？”阿瑞娅在她的视线中艰难地说。

“原本是的。”佐伊的声音飘渺而虚幻，像一晃而过的泡沫：“一切的走向清晰而残忍，却在突然有一天，未来变得不稳定起来——”

一切都对得上了，影响陆地兽人的覆灭，芙洛蒙娜的苏醒，满罪孽的人，就是她！

“可是，祂没有杀死我……”

果然是这样，即使心有猜测，可听到佐伊亲承认时，阿瑞娅还是惊讶地瞪大了双。

听到佐伊的话，阿瑞娅也不由得了一气：“佐伊，那是神，没有人能够迫神。”

在佐伊突然投来的目光中，阿瑞娅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暗暗攥手心，轻声：“所以，你看到的未来里，陆地上的兽人真的消失了吗……”

芙洛蒙娜不会轻易改变祂的心意，祂只是迫于无奈改变了达成目标的方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系统。

“除非，是另一位神明。”佐伊的目光蓦地幽下来：“或者，是神明自己——”

从佐伊的窟来后，阿瑞娅仍久久不能回神。

“一陌生的力量现了，它模糊了故事的程，修改了命运的方向，使得未来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如果佐伊说的是对的，系统也是一位神明，那祂的目的与芙洛蒙娜截然相反，是为了阻碍陆地兽人的消失。

“祂改变了主意。”佐伊轻一气，缓缓说：“或者说，有什么力量迫着祂了这个决定。”

可如果这样算的话，佐伊应该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人鱼的寿命有这么长吗？

“陌生的力量……”

佐伊一脸的不置可否，但阿瑞娅的直觉告诉她，她猜的是对的。

看了阿瑞娅的震惊和不解，佐伊不不慢地说：“我自诞生便是人鱼一族的巫师，迄今已经辅佐过五位国王。”

阿瑞娅喃喃着，她不由得联想到，佐伊提到的遮掩她份的力量，所以改变一切的，是系统吗？

看着佐伊的神情，阿瑞娅心底突然冒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咽了咽，小心翼翼地问：“你见到的，是在兽人与人类大战之前的人类吗？”

第76章

章~

“有人扰了未来，影响了神明的苏醒，所以我们派人带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