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dao:“我大可敞开门,让人瞧着宋姑娘,怎么被外男……”最后两句话在耳边,说的极其脏。
“我帮你……”
宋汝怕了,这玩意就是个狗东西,她怀疑,崔玉被夺舍,被妖魔附shen了,真是太狗了。
崔玉满意了,面上笑意盈盈,等外面人走了,宋汝被他拖着进了shen林,他们在屋里待了半炷香,再待就是中午,宋汝yu哭无泪,林子里树枝树杈多,划伤了她手腕不说,这狗东西攥得jin,挣扎也挣扎不开。
她被崔玉拖拽着从东山走到西山,开始分不清方向,哭dao:“你松开,我跟你走。”
崔玉瞥了一眼,笑dao:“松开就跑是吧。”
六,这狗东西会读心术。
“不会的,崔哥哥,”这声崔哥哥打动了崔玉的心,他神情恍惚,面色古怪地放开jin攥的大手,宋汝趁着现在他在想事,撒开脚丫子就跑。
崔玉眼疾手快,提起后衣领子,宋汝才一米五六的shen高,在他面前和小ji崽子一样。
西山ding上有间格外破旧的房间,常年无人居住,便宜了崔玉,白日天未黑出去,三更半夜再回来,很方便。
他们进去房间,崔玉把宋汝抱到床上,她乖巧坐着,手指扣着衣袖,崔玉让她把鞋袜脱下来。
“……”
草,崔玉不会是个变态吧,啊啊啊,宋汝咽口水,jin张得四chu1张望,崔玉冷笑dao:“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你也别想跑。”
宋汝手哆嗦着脱下鞋袜,漏出白nen的脚ba丫子,她真想对着崔玉那张俊脸踹上去,想的时候,崔玉跪在她面前,手nie着脚腕,嘴狠狠要在脚跟pi肤上,还特别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惨叫声,宋汝奋力挣脱,一脚踩在他脸上,崔玉更兴奋了。
宋汝看他嘴里han着血,笑得极其变态,皱眉dao:“你是不是有什么受nue倾向……抖m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玉对着脚腕又是一口,宋汝哭出声,喊dao:“草,你真就是个狗东西,有病去看郎中,你**折腾我。”
脏话给飚出来了,结果两只脚都受伤了,一脚两口,都在脚腕和脚跟chu1,崔玉tiantian嘴chun,血味蔓延在嘴中,他端坐在书案前,打开一摞木条书,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得用些办法让宋姑娘老实些。”
宋汝抱着tui坐在床边上,两只脚丫又红又伤,脚背上还有红手印,大概是一炷香过去了,他们之间无言,崔玉手执笔在树上圈圈点点。
再一炷香过去,夕yang西下,崔玉抬tou,对她微笑,yin沉可怕,宋汝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那个狗东西真的很孬zhong,他找来一gencu绳子,把宋汝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