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的回答让对方拉门的力稍稍变轻，但对方的里依旧是不信任。

余霜和何青黛来到居民楼下，敲开了一楼住的门。

“只要去玩厂上班，就能得到结算的工资，工资就是你的价格。”

已经腐烂发臭，许多虫围绕着垃圾堆发嗡嗡声。

“城市中心里的东西正在不断向外扩散，所过之，所有的人都会被附上价格。”

杨芬上的价格是“535”。

“你们是……？”对方呆愣了几秒，但很快，对方似乎明白了什么，沉下脸想要关门，“调查组的人？不迎你们，快走，快走！”

“只要你的价格不变成零，这些怪就不会攻击你，但如果你的价格变成零，你就会被这些怪撕碎。”

在这些工厂与街之间，无数只机械熊来回地巡逻着，时不时将猩红的机械往各个小格中探，监督着这里的一切。

杨芬的目光在两人上停顿了一下。

“那怎么提升自己的价格呢？还有价格的计算方式？”何青黛提问。

门内很快传来了回应声，但很久才有人开门。

“说得通。”何青黛沉思。

“可以告诉我，这里倒底发生了什么吗？”余霜问。

“我不相信调查组，但我相信你，红海市的解放者，已经死去的英雄。”

余霜有意外，对方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来。

“我们是灰幽灵，是对抗天灾的组织，但不属于调查组。”余霜回答，“我和她都是低等公民。”

“我们的目标是天灾，无论你是否相信，在这一上，我们是一致的。”余霜解释，如果对方真的不合，她会在必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手段。

怪不得之前机械熊锁定了她们，因为在这之前，她和余霜上的价格都是“0”。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跟余霜见过的大多数闹钟恐惧症患者一样，她非常瘦削，底是重的青黑，脊有明显的佝偻，双目无神。

对方的脸在余霜的脸庞上停顿了几秒，拉门的手突然送掉，沉声:“我相信你。”

“玩厂？梦黎玩厂？”余霜问，至今为止，有太多线索都指向了这个玩厂。

杨芬了，指了指窗外，朝着灰土市中心的方向，无数烟云及大大小小工厂的中心。

杀死机械熊能够提升自己的价格，但这些居民显然没有杀死机械熊的能力，他们也许有其他方式提升自己的价格？

余霜用手挡住了门。

“我叫杨芬，灰土市的四等公民。”杨芬将余霜迎了来，还给余霜和何青黛倒了杯。

“很简单，上班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