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街景开始变换，商店的玻璃橱窗中，展的商品变成了黄的微笑气球，路边运作的清夫上，粘了黄的气球，路灯的灯泡也变成了黄的气球，散发的灯光从白光转黄。

余霜混在这群苦笑人中间，朝东移动。

可现在……苦涩气球有了自己的信徒。

蓝的苦涩气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黄的大笑脸。

苦笑人在街上游走着，他们或是来自不同的组织，或是普通的公民，或是杀人如麻的犯罪分，但如果，他们都了一样的微笑。

“为什么不微笑呢？”

余霜她和孙雪在工厂分开行动，孙雪寻找李鑫和陈岚，余霜走反方向的路。

蓝的气球围绕着糖果重聚，它们贴着糖果的脸颊，在上面落下了轻轻一吻。

人类可以化，难天灾也能化？

“你的笑容不对，这不是你自己的笑容。”一张黄的脸开合着嘴，对余霜说。

“微笑，为什么不微笑呢……”耳畔，如鬼魅般的呢喃声再次响起。

随着黄的笑脸越来越多，余霜到越来越压抑。

“再看到你的微笑……”

微笑气球在不断化，现在的它已经占据了大半个黑森市，要是不及时制止，后果将不堪设想。

余霜摸了摸自己的脸，异能的效果还在，但是微笑气球依旧认了她。

a级天灾只能产生低级衍生，无法产生信徒。

弹击破了黄的气球，黄的气弥散开，笼罩在所有人的上。

“必须把正确的消息传去！”孙雪拍了拍余霜的肩，“我去找剩下的队友，你想办法冲微笑气球的包围圈。”

孙雪神情凝重，了。

唯一的信徒。

在糖果决定信仰苦涩气球的那一刻，空气中蓝的气开始重聚。

“砰！”

房间里现了无数黄的气球，每个气球上都画着大大的微笑。

天灾。

关于微笑气球的信息必须要传去，无论付什么样的代价。余霜的战斗能力是最的，孙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余霜上。

“微笑……我想……”

余霜冷得一惊，发现所有的黄笑脸都在看她。

天上挂着微笑的“月亮”。

s级以下的天灾无法产生信徒，只有s级以上的天灾能够拥有信徒。

黄气后，在场所有人的嘴角开始缓缓折向上，了诡异的微笑。

“也就是说，微笑气球原先确实是a级天灾，因为有了信徒，成功升到了s级以上？”记忆结束后，余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