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寒迫，无可去的民，最可能的是什么？

余霜与孙雪使了个颜。

对方的包被孙雪撞落。

余霜气吁吁地回到孙雪边，大分东西都被抢走了，只剩下两瓶矿泉和几件旧衣服。

这是她们的计划，红月十字喜把目光放在走投无路的人上，越是于绝境，就越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左边小中拿着酒瓶晃的酒鬼，他虽然表面上喝得醉醺醺的，但视线在余霜她们上停留了好几秒。前方正在吵嘴的小情侣，他们的视线也在余霜上停留过，还有烟草店里的店员，隔着橱窗玻璃盯了她们许久。

孙雪摇摇：“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越往东走，街的人就越多，余霜走了大半天，来到了混地带和东区的界，再往东，就是臭名昭著的贫民窟了。

从底下裂开，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一时间，余霜甚至分不清孙雪是演的还是真的。

“抢东西，抢东西了——”余霜追着抢了东西就跑的小混混一路，但最后因为“力不支”没有追上。

孙雪故意撞了边的过路人，这是一个下班的普通市民，而且是很标准的普通市民。一般来说，上班的地越靠近东区，愿意工作的市民就越少，但只要工资到位，还是会有不少市民愿意。

余霜和孙雪赶捡东西，路边的混混们看到了，也跟着捡东西。

孙雪抱着衣服和，一边咳嗽一边发抖。

只有豺狼们会盯上她们。

雨雾蒙蒙，像一张灰的纱笼罩了这座城市，所有人行匆匆，没有人为余霜她们驻足，也没有人伸援助之手。

“对不起，对不起……”孙雪蹲下帮对方捡包，捡到包的那一刻，孙雪抱着包就跑。

余霜与孙雪穿着单薄的衬衫，在雨雾中瑟瑟发抖，无数人与她们肩而过，但余霜知，有好几双睛已经盯上她们了。

余霜扶着孙雪，沿着长长的街向前走。

这市民的特征就是，路上的步伐会比其他人更快，恨不得一下回到自己家。

如果是真正的民，此刻无分文的她们应当漫无目的的浪，但余霜她们的目的是红蛇街附近，她们有意识地朝东边走着，从秩序较为完备的东区走到了混地带。

这样的事在黑森市太过于常见。朝不保夕的难民们连自都难保，自然不会对其他人伸援助之手，在黑森市有稳定生活的市民们已经见惯了这事情，他们祈祷着自己有一天不要变成这样，然后默默离开。

“队长，你没事吧？”余霜接过孙雪手上的，将衣服披在孙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