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郁的黑夜里，黑羽快斗的声音仿佛隔着遥远的崇山峻岭而来，清隽却低哑。

后来，挽翎偶尔会想象，如果那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但他削薄的抿着，低，幽蓝的眸似乎也是和他这个人一样冰冷无温度。

黑羽快斗白皙的指尖碰到挽翎的肌肤，留下异样的灼灼的。

挽翎笑得更了，她若无其事地抱了对方：“是啊，你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似乎在她的耳边叹息：“挽翎，你在自，而我在成全你。”

生命本就苦涩，一切本就如此。

他的动作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温柔。

她一遍遍地调自己的缺，他却一遍遍地阐述他对她的意。

第107章惊喜

他的脸庞近在咫尺。

结果，朦胧的梦境里，重现了当时的情景，却没有重现当时的气氛。

唯有痛苦，让我们知自己还活着。

快斗声音依然喑哑，他淡淡地反问一句：“我比你周围的人更加好看，不是么？”

她在主动找，而他在成全她。

这句话，挽翎刚见面不久，就对快斗说过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她眉弯弯，重复，“我喜你啊，真的。”

空气冷得要命，而对方的笑容也是极冷的。他的睛里，清晰地倒映她的影。

“那我应该谢谢你的成全，”挽翎无力地扯动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但以我的姿，和我，你并不吃亏。”

他似乎只是保持着一习惯的贴和温柔。无论是谁，对他而言都一样。

好像对他而言，在某些事情上表现应有的诚恳，是绅士最基本的礼仪，是对挽翎最起码的尊重。

他说的对。

本就是截然不同。

情。

对方听了，怔了怔，眉都没有皱一下，倏尔又勾起一抹笑。

“我喜你啊，真的。”

许多事情，如果许下了承诺，就应该到。不过对于必定会失去的乐，人们往往采取两态度。

一些人认为倘若注定会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未曾拥有，以免承受那些心理落差，一些人则倾向于短暂的乐，至少可以让他们暂时地忘却烦恼。

在梦里，挽翎用力地拥抱了他，仿佛想把对方骨血，仿佛想让彼此呼相近，肌肤相贴，温相。

但现在，在和心脏都被对方填满时，她说的这句话，又有了更多的义。

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