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一些吵闹动静，中原中也挥了挥手，护士为他让开视线，中原千礼正手脚并用地抱着魏尔的：“不要呀——不要打浅的太宰先生——”

魏尔眯了眯：“否则……”

中原中也笑了，目光依旧笼罩在不远的几个人上，他的搭档，他的孩，他的兄长……叽叽喳喳的，实在吵得很。

15岁的少年正在质问他，带着凶狠的神，彻底的审视，质问未来的自己。

魏尔：“……”

武侦宰笑得十分得意。

中原千礼：“否则就把我手脚打断带回法国！替你说了，你打吧，不放。”

他还太年轻，借着未卜先知的经历，他躲开了一阵暂时的风，以为自己会与其他人不同，而命不是那样能够轻而易举避开的东西，它不是风，是脚下的土地，无论走向哪里，都是行走在命运之中。

“你，或者说你们，为什么会背叛‘羊’，为什么会加黑手党，为什么要为了使用力量、丢掉得知自己是人类的机会？”他丢下一连串问题，尽可能克制着脾气，然而不解与怨愤依旧从齿间倾泻，“为什么放弃寻找人生的意义？”

喊‘保罗！’，魏尔也来了。

15中嘴角搐，哪来的垃圾袋，那么能装。

人甚至没办法理解自己。

魏尔更想杀死太宰治，一定是那个险狡诈的混账教坏小孩，然而被中原千礼缠着，实在影响他动手，于是暗自恼怒。

15中咬牙切齿地调：“你就不想知自己是不是人类吗？”

中原千礼：“不放！”

他嫌辣睛，没继续看，低下，对中原中也说：“喂，你还没回答，说话。”

中原中也笑了。他知，此时费尽也无法说服15岁的他，所以不必这样的无用功。

这个致命的问题，对于一般人来说不痛不，甚至不认为有讨论的必要：他们拥有先天的社会关系，哪怕没有，也能凭着自己与其他人的相似，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划人类群中，人类的孤单与寂寞多多样，层次参差，却不是一永远无法共鸣的致命孤独。中原中也希望证明自己是人类，而这证明题困扰着他的整个青期。

魏尔拖着他走了两步，虽然中原千礼的重完全不能影响他的前，但他总担心一不小心将侄踢飞。

魏尔：“放手。”

半晌，15中盯着他，说：“我不明白。”

只是七八年而已，原来过去了那么多事。

“小千礼，你小心一。”他挤一副虚情假意的关心，煞有介事地担忧，“你大伯那么暴力，他是不是要揍你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