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走过去，真给自己打了一个冰激凌球。

中原千礼急了：“你到底准备什么呀！”

太宰治随手丢掉他中‘味还不错’的冰激凌，盯着中原千礼，半晌，忽然笑了下。

中原千礼察觉到他并不兴。

中原千礼脸上困惑：“那你这是在什么？”

这微妙的觉，很像他生了中原中也的气，故意找一个角落躲起来，看爸爸着急忙慌地到找他，偷看却一言不发。但这样幼稚的事，上就要六岁的小千已经不会再了。

中原千礼这次却没有立刻给否定答案，这段时间的经历和周围的反馈，不断告诉他，他似乎不是爸爸中的笨孩。但他也不能那么肯定，实事求是地说：“啊……嗯……应该有吧。有一？”

中原千礼：“才不要！这样是偷东西。”

“……”太宰治想了想，他解释，“正常执行任务和计划而已。”

“小千礼，你知自己聪明吗？”他问。

“你这就是欺负人。”中原千礼说，“通过欺负啾啾来安自己，这很坏。”

中原千礼歪了歪。

他讨厌自己，却从未对中原千礼表任何一丝恶念。因为他知，他已经通过另一方式，赋予中原千礼恒久的诅咒，贯穿生命的始终。

他并非没有听懂，只是太宰的状态比说的话更引他：明明带着近乎神的温和、悲悯与歉疚，又隐约渗一说不的顽劣恶意，像是受到伤害后破罐破摔，必须要其他人陪他一同鱼死网破，似乎这样就能将痛苦分摊，以达到减少难过的目的。

太宰治：“可是又没有人问你要钱，那就是免费，拿一个也没关系吧。”

中原千礼：“我不要！你答应过我不欺负啾啾。”

中原千礼目瞪呆：“……”

太宰治指着不远的冰激凌车，“现在免费了。”

指拇指靠近，比了个‘一’的手势，试探的。

“是‘非常’。”太宰治说，“你远胜于同龄人，在智谋层面持续领先，逐渐碾压那群只有年龄虚增的大人。”

——你逃脱不了。

他吐一个必然成真的预言：“你会越来越机。”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他上，平和，怜悯。他如此温和，温柔到有歉疚弥补的意味。

“作为一个人，诞生于世间最初始的诅咒，就是血缘。”

太宰治：“我确实没有。”

“也……越来越像我。”

“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只要坐在这里等中也来就好了。”太宰治说，“嗯……味还不错，你要吗？薄荷海盐巧克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