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睁，他准确叫了来者的名字：“中——也——”

嗒嗒、嗒嗒。鞋底过草地。

他一扔，小鸭刚下落，又被中原中也一手掌拍回去，太宰治继续扔，中原中也二度拍回，两个人用手掌打鸭球，不过这球没有鸭。

旁边几个小男孩看见了，不甘示弱，也跟着忍者跑的姿势，双手抬在后，嗖嗖前，还彼此间追逐着喊什么“哪路多”、“啥时给”，激情四，氛围染周围的幼稚小学生，带动一大批人一起跑，保安和值日老师在后面嚷嚷：“别跑了，注意安全，走路啊！都走路！”

太宰治：“哈？凭什么，好麻烦。而且，为什么要默认我需要‘歉’？我没错任何事。”

他把手里的东西投掷去，一明黄抛线，太宰治摊开掌心，准无误地接住。

“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抛下所有工作一直休息的地方，能不能别打扰我度假？”

他很兴，当即了火影o者的跑步姿势，小旋风一样冲教学楼。

中原中也冷笑：“要不是你闯祸，你以为谁想搭理你？”

中原中也：“……少废话，你把鸭给他就行了！”

中原中也：“你去把这个给小千。”

中原中也：“嗯。”

中原中也：“……”混球。

中原中也：“少废话，拿着。”

他本来已经准备回自己的世界了，不过还有烂摊没收拾，等一同整理了再回去。

指望太宰歉，那是下辈都不会发生的事，这是最折中的办法。

“错事就要歉，对的是对的，错的是错的，努力一定能有回报，坏人最后会受到惩罚，黑白分明，井然有序。社会运行的规则，像写定的代码一样有迹可循。”

“哦，我知了——”太宰治拖长音调，似笑非笑，“不就是想安小千礼嘛。”

太宰治：“你也太较真了。小千礼都比你大方。”

中原中也忍不住发笑。

一个小时后。

太宰治：“才不要，你自己给。”

小孩目希冀地问：“你会来接我放学吗？”

中原中也怒：“又没叫你歉，帮忙递个东西是会要了你的命吗？”

“噫。”太宰治睁，嫌弃的表情，“好丑的鸭，叶片上也不均匀，中也，手残。”

中原千礼：“好耶！”

小孩怎么这么容易开心啊？

目的如此显而易见的举动，怎可能瞒得住他。

太宰治半死不活地挂在树上，双目阖着，四月的风有草长莺飞的活力，摇曳着枝条与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