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中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已经远远不如前几天，他毫无察觉地表明了疑惑：“但太宰说，你还有一个兄长……”

想到太宰治的建议，也为了让自己不会因为门另一侧正在发生的事太过难熬，小中也主动开：“太宰说你叫小银。”

“……太宰先生没有允许我告诉你中岛队长的行程。”

从刚才开始、或者说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哽在咙的东西被再次抬到腔，抬到幼崽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那条线。

但也到此为止了，太宰治再次呼唤了她，让她与中岛敦一起离开，只留下小中也一个人，透过半敞开的影中的门，沉默、茫然地窥探着坐在首领位置上的太宰治。

涩的前化成重影，他嗅着从门中飘来的散步去的血味，脑海中响起细碎而混的轰鸣，良久，才回过神来，有些眩地走到了芥川银指定他应该坐的地方。

原本平淡、但至少波澜不惊的空气像是一下引燃了张的炸药桶，芥川银的神变成了一凄凉的冰冷。

芥川银平静地说：“我没有工作。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太宰先生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

芥川银并没有回应。

在兄长的最后一个音节尚未发时，小中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太宰治戏了。

中原中也闷闷不乐地吃了几菜，试图从同事之间找到突破：“你也认识敦吗。”

他也意识到少女神的义：“他去执行任务了，是要和别人战斗甚至血的任务，对吗？”

小中也因为与生俱来的天赋被她那压抑而破碎的情猛然袭击了。那是一不同于太宰治上幽不见底、令人发麻的令人揪心的负面情绪，小中也愣愣地睁着睛，在芥川银尚未把下一句话说时，他说：“对不起。”

小中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敦原本告诉我上午他会来看我，但是他直到现在才现。”

泪从他那双宛如慢慢开裂的蓝宝石般的睛中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芥川银甚至被他那极低的、却不应该从幼童中发的过分哀恸的呜咽声打断了接下来的所有话语。

芥川银将纸递到小中也的手中，女孩宛如寒冰般的神态之下，似乎潜藏着某不应该属于这个办公室的温柔。

小中也的呆都无打采地落了下来，不过至少他终于能自然地让少女说话了：“好吧，那你在这里什么样的工作？”

芥川银不情地看向了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少女和兄长没能好好相，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中岛敦在提及那个敌人时，了仿佛他的心已被刺伤的悲伤。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向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