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慢慢地向他们低下了。

“你们也一定觉得这一切都不应该降临在自己上吧。没错，这一切全都是别人的恶行，却由你们来承担结果。你们有权利愤怒，有权利悲伤，那些人有的逃跑了，有的被收监也无法承受，但是总要有人继续为这件事负责。这是件很重要、很长久的事，不是吗？”

“……是吗。”

中原中原们安静地听着他讲话——也可能中原中也只是在自言自语，与其同时他恰巧不介意中原中原们的听到这些话。

“可惜在这里的只有我。如果你们需要，就向我发吧。”

可不知为什么，只要被他注视着，中原中原就觉到被什么力量敲动，闷闷的，想要再靠近兄长大人一，想要像指挥台一样，被他怜惜地摸着脸颊。

“这孩毋庸置疑是用来调度所有中原中原的，照这项计划原本的目标，想必这孩彻底完成之后，就可以让所有中原中原在不需要任何自我意志、情绪和思考能力的情况下完全听从持有者的调度。”

但此时的中原中原并不知，在说这句话时，中原中也已经到后悔，并在他们都不知晓的时候下定决心：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求他们给答案了。

“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最初都起源于我。这一切我也负有罪责，所以……你们希望现在的我怎么对待这个孩，我会努力为你实现所有心愿。”

兄长大人和父亲母亲长久的对视，兄长大人突然回过来，叫他们：“你们，别在那里躲着了。既然来了就说什么吧。”

后来中也中也说，因为兄长大人也还是个孩，他也有棘手到毫无绪的事情，他不知怎么才能两全其，所以才想知中原中原们会如何回应，想从中得到启示，好实现他最初发过的誓言。

“照你和爸爸的理论呢？没有解决办法吗？”

兄长大人让父亲母亲离开，自己坐在“指挥台”的床边，手轻轻摸着“指挥台”的脸颊，有些神：“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想知你们的想法。你们的过去已经没办法逆转，但是这个孩还没有真正地‘诞生’。”

兄长大人的眸向他们转来，他没有泪，只是攥了拳，把布料皱了。

母亲顿了顿，不忍再说下去，父亲轻轻环住她的肩，接下了解释的任务：“不过从科学的角度来考虑，中原中原们确实也需要一个神心，想要保持他们的稳定，光靠中也中也恐怕不够……也就是说，让这个孩彻底变成所谓的指挥台，或许是对中原中原们最好的方案。”

将近成功，就算我们毁掉了实验室，停止了所有输信号，这孩目前已经备了控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