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看起来和人很像，但连看到自己悲惨的同类也不会难过的怪，还怪吓人的。”见他没反应，研究员略微无趣地把他连接上了那个装置，带着一丝讥讽调侃，“你今天的工作就是在这里检查有没有情绪溢。”

实验室的门关闭，中原中原躺在床上，被推了检测舱。

在最后一个问题结束之后，少年音停顿片刻，变得非常温柔。

空间一片惨白、冰凉，但他却只到了安宁。

“是吗。”

少年音用一不快的语调念了上面的话，旋即说：“但照人类的话来说，他是继承了大家的记忆的孩。”

“你会去到指挥台的边。”少年音回答。

，他没有任何表情，中原中原却知，他一定在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

077号嘴微微牵动。他想起了实验员的话。他生疏地照葫芦画瓢地问：“他会难过吗？”

“……他会的。”

研究员一直在观察中原中原的表情，发现他像玩木人游戏一样站在原地，故意问他：“077，你知恐怖谷效应吗？”

少年会笑，尽他看起来更像在哭，他的怀抱是温的，还会说自己想说的话。

“……”

“指挥台。”

“照实验目录来说，他是这个计划目前的中枢，为了设置他，让他拥有能够接受情绪信号并调控所有中原中原的能力，克隆的情模块和被销毁之前接收到的信息都会被输到他那里。为了避免指挥台的容纳限度崩坏，保证他容纳冗余数据后还能保持服从，这个计划预计持续三十个月以上。”

077念着这个名字，问了生以来第一个属于自己的问题。

……

知他的同类们都曾来过这个空间，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属于这里。

077再次张开睛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制造他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废墟和瓦砾。

077重复：“接下来我会怎么样？”

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赭发少年抱着“指挥台”，通过“指挥台”，地拥抱着他。

077号闭上了睛，他不知这时候应该回应些什么，但如果他的想法可以传达给那个孩，那他想这样对他说。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青涩中带着一丝青涩的沙哑，但却明快得像是昨天窗外的晴空。

“077号，很抱歉，你没有通过测试。你希望直接结束测试，还是提问我：‘接下来我会怎么样’？”

【你拥有情，这是会得到研究员夸奖的事。】

“他是谁？”

一个活跃的声音对他展开了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