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从没见过步那样的神情。

步先生蜷缩在他边，像只睡觉的大型猫咪，睁开半只睛：“我不希望通工是个不会思考的傻瓜。”

这下芥川龙之介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的朋友有些任，不过我想……你们应该可以包容吧？”

几天之后，中也先生把一本招生简介丢到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面前：“你们两个太惯着步了，不能让他整天和你们呆在一起。补习班和老师我会安排，在我毕业之前，你们必须给自己找件像样的事，明白吗？”

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后续。

清晨，中也先生一回到家，就把他和小银赶了去，要“独自和步好好说说”。

中也先生一字一顿：“明、白、吗？”

“至于你们——”

帮派众纷纷应和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稽。

总之小银对他眨眨睛，意思是“你看我就说不用担心”——事实上，小银还说中也先生最后一定会受不了步先生撒，重新允许步先生贴贴蹭蹭。

两人走来的时候，中也先生还是没好气的样，不过看起来算是被哄好了。

他只是有些混地想……今天之后，步先生或许不会再这样冒险了。

暗红光芒亮起，他恢复了人前那个势的守护者形象，礼貌但胁迫的笑容。

中也先生的怀里立刻传来步先生闷闷的声音：“芥川，你居然嘲笑我。”

步先生脑袋扭到另一侧，却持和中也先生十指相扣拉着手，这让芥川龙之介也拿不准步先生到底是被教训得不想理中也先生，还是反客为主，和以往每次一样准拿了中也先生的心之让他妥协了。

芥川龙之介很是担忧地贴着墙听了半天，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勉确定中也先生应该不会揍步先生一顿，才忧心忡忡地去饭了。

步先生搞的事情太大，终于让中也先生忍无可忍。

但即便如此，这场批判大会仍然开到了傍晚。

芥川龙之介飞快否认：“在下绝无可能嘲笑步先生。”

柔、乖顺却又幸福，那是与任何人都认识的大又冷漠的江川步完全不同的、唯有中也先生的某句话后才会现的另一个步先生。

芥川龙之介拿不准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这项任务着实超脱了他的想象，但他只能努力。

“但是在下……”

中也先生摸摸步先生的黑发，复又看向敌人们。

芥川龙之介一时神，没忍住，虚握着拳，抵在边，扭过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