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最的那次……是他下命令毁掉彭格列指环后、因为压力太大几天没有睡好觉的下午。

沢田纲吉刚开始怕里包恩他们担心，后来这忧虑就在漫天星斗中化了。

中也很，到连云雀前辈都认可，到里包恩都放任对他这莽撞的行为。

沢田纲吉把探车窗，迎着风啊啊啊大喊，扭看到中原中也曲肘靠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控着方向盘，像看傻一样看着自己。

透过挡光板投下的影，沢田纲吉看到中原中也游刃有余的笑容。

“又让你保护我了。”

只不过退开时，他的手很顺便地划过沢田纲吉的脸庞，帮他把碍事的碎发清到耳侧便于他侧躺，冰凉又轻柔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侧脸薄薄的肤，让习惯保持警觉的大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断断续续产生一连串异样的麻木——像是中了细微的电，但只要习惯，也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有些像情人间的挲，舒服得让沢田纲吉想轻轻颤抖。

那天晚上，沢田纲吉喝了酒，理智告诉他该回去了，嘴却控制不住地问中也：“怎么办，我们还能走得更远吗？”

修的黑长款西装被中也扔到后座，中也扯开衬衣的两三颗扣，大剌剌锁骨，系着宝石领结的领松垮地挂在其上，熏风拂他散的刘海，他脆把拉了下来，让刚及肩的漂亮赭卷发全落了下来。

那个地方很远，那条路很长，一路上放着中原中也并不常听的舒缓眠的音乐。

质地柔的黑手在前停留了几秒，确认沢田纲吉确实闭上睛才退开。

他不止一次见过对方这样的笑容。

中原中也一脚踹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在下惊恐的目光中把他押到车的副驾驶上，自说自话要他陪他去一个完全没听说过的偏僻饭馆吃饭。

“首领偶尔任一下也没关系。”

中也在拥堵的路上缓慢跟随车向前，带着黑质薄手的手探过去，虚掩住沢田纲吉的双：“堵车会很久，我也会开得很慢，你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说完这句话，他就给他的冤守护者们群发了一条短讯“我要带走你们首领”，然后一轰油门，沿着环海公路，直接通宵开到了西西里的边缘。

他躺在放成仰角的副驾驶座上，什么也不要考虑，没有任何工作和责任，只有和唯一的守护者低声地低声的谈。

西西里夜晚浪漫的海风顺着大开的窗把清凉车厢，远方的船鸣、路边的树，环海公路盘山蜿蜒前行，除了安静浮动的灯光与转弯的反光镜，整条路都只属于他们二人。

中原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我有重力火焰，带你上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