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吗？”

这样稚的样貌曾经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他们在那么小的时候熟悉，又早早地在分别中背而驰。

有的时候六骸会使用一些故意戏中原中也的方式，比如变一些奇怪的手去限制中原中也的行动，或者给他换一麻烦的衣服让中也猝不及防绊倒，然后把三叉戟刺过来，装模作样要和他订立契约。

有的时候是坏事。

那时候，中原中也会半推半就和他战斗，但他们谁也没有动真格，打累了就背靠着大树坐在两侧，中间隔着一空气，安静地低看书，抬看着漂浮的白云。

婴儿形态的杀手显然对阿纲忘带武结果只能靠中原中也脱困的行为非常不满，手托起枪：“拼死过悬崖吧，阿纲。”

中原中也应邀参与里包恩安排的喜闻乐见的门修炼环节，某次抓着冲过直接栽下山崖、撕心裂肺求救的阿纲的手，忍俊不禁地故意吓唬他：“你再不使劲，我就拉不住你了。”

中原中也立刻识相地松开手，脚步轻转，躲开爆衣的阿纲，喃喃：“今天是绿条纹星星吗……”

六骸也比原来更频繁地来他梦里散步。

曾经，在六骸与中原中也重逢之后、来到并盛认识沢田纲吉之前，他们经常会因为对毁灭mafia意见不同不而散。

中原中也这才拉他上来。

阿纲双手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吊在空中，脸都白了一分，棕发被，像是无助的兔，被中原中也拽着耳朵在空中瑟瑟发抖。

“中也呜呜呜救命啊啊啊啊你不要突然松一下手啊！！”

彼时骸的还没有和中也现较大差距，在幻境中穿着致的白衬衫、领和短，像是矜贵的小少爷。

但重逢后，骸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不会偶尔主动挽着他的手坐在幻术造的河边肩并肩打盹，仰着睡得四仰八叉当然，睡得四仰八叉就差打起小呼噜的可能只有中原中也一个人，中原中也也不会冷不丁从背后偷袭，抱着骸的脖趴在他的背上，探去看他手中的书。

中原中也憋着笑，看着对面的里包恩。

刚落地，阿纲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扑过来，显然被刚刚一脚踩空差人没了的恐怖事件吓得不轻，几乎可以说抱着中原中也哀嚎。

他们只是保持着一微妙的和谐，像是走在一条细线上，两边都是悬崖峭，但从不向对方那一侧多窥探一，多走一步——除非有人即将掉下去，另一方也许才会打破这条默认的规则。

中原中也满脸麻木地碎了幻境，从床上坐起来时，脖上手臂上脚腕上大内侧还残留着冰凉光的，忍不住使劲抖一抖，一钻被里，把自己裹成橘馅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