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晾着他们，兄妹却并没有放弃，连续好几天枯坐在那里，周末脆直接住在长廊下。

神代中闪过惊讶之：“您改变主意了吗？”

先生，哥哥一直在等您，他一直都在担心着您。

好像终于带上了能让人接近的温度。

“明天多两人的饭。”

神代一瞬间抓了手：“……不。”

先生，不论您是否答应，我都会为您供奉，祈祷您平安。如果真的人神殊途，那我的祈愿也全都给哥哥，请求您在他的时间里，至少再见他一面。

严格来讲，他还没有心到去这闲事，只是这一天，芥川银为了上学先行离开，临走之前挖了一捧，熟练地清洗神台，然后在心中忐忑地叫他，先生，真的是您回来了吗？

在他以为对方只是个冷酷而浅薄的妖怪的时候，在他以为他只是个与神相去甚远的伪劣品的时候，为什么忽然了与荒神一样的表情，就好像他们真的对人类动了恻隐之心一样。

“明明那么弱，还什么都想关心，人类都是这么让人没办法的存在吗？”钴蓝的睛中闪烁着温柔的泽，仿佛是在问神代。

……又是这样。

神代的理智在警惕，但却不知为何对这样的神情移不开视线，直视着中原中也的蓝眸，仿佛被蛊惑一样，鬼使神差地说了来：“人类不过是供奉信仰的被支者，为神明，本不用为区区人类的想法特意些什么……”

“……”

“这样。”中原中也颔首，他想到了过去一些不请自来的妖怪，“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妖怪中原中也，怎么可能真的是“另一个荒神”。

神社，熟练地坐到了前院与后院错的回廊上，不再向后僭越。

“我在那边的家里，也养着一个傻乎乎的人类。”中原中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闲聊一般说，“回去之后我会把这个城市的故事讲给他吧，如果知有人在我的神社病了，他可能会担心地念叨些什么吧。”

他已经从芥川龙之介接连不断的祈祷中大致明白了兄妹二人与神明的关系。

神代收敛了眉目：“这是荒神曾经养过的人类。他们也许是想等您现。”

“神代。”

是与之前每一个笑都不一样的。

神代正好端来了中午的饭菜，中原中也顺势问他：“你认得这两人吗？我看他们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

中原中也靠在窗边，顺着窗看着睡着的单薄少年，微微叹了一气。

中原中也经过时，见那个名为芥川龙之介的少年眯着睛小憩，咳嗽了几声，把微微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