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过怎么样的经历，活下来的人说不定也想再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哪怕是对他的责备也好。”

虽然已经不止叹过一次，中原先生，真是位厉害的大人。

受中原中也的坦率染，他难得犹豫了，安静了一段时间后，说了本来不打算问的困惑：

大不了再写份检讨书，总之跟着他中原中也就不能吃亏！！

“为什么？”

织田作之助意外：“我以为亡灵和人类是不能相见的。”

“……真是不可思议。”

织田作之助表示明白。

“哈，是说我们像吗？”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被你们来来回回说，我也想见见他了。”

过去他曾经听说过很多中原中也的传闻，只是就在刚才，不知哪句话开始，脑海中那恤下属的、可靠的、意气风发的中原的形象忽然清晰起来。

织田作之助停顿良久，说。

“我以为以这样的方式见到故人已经很不可思议，既然太宰已经走上另一条路，为已逝的灵魂，不再扰他的人生，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织田作之助思考着。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现在不是例外嘛，总队长批准，必要时可以与人类合作，你作为合作的功臣之一，也就是说……”中原中也很有大哥风范地隔空拍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实在不行也只能破例了。”

“如果问我的话……”中原中也象征停顿，发现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接话捧场的意思，不满，“你是想问我的想法吧？”

“什么？”

中原中也陷沉思，不确定：“可能……只是直觉我们能聊得来？难得有这奇遇，有机会的话，真想一起在月下畅饮啊。”

“这还差不多……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趁一切结束之前，好好想想有什么要说的吧。”

原中也已经开始犯困，努力让自己说完整的话，“远的暂时去不了，不过近的还是有的，太宰治就在这里。”

淤泥成堆的擂钵街，龙战争的废墟，永久滞留在港的黑暗，好像也仅有中原一人，即使置这样的城市，也仍然保持这样令人见之则喜的鲜明彩。

——当然，酒量差、喝醉之后状态堪忧、暴躁的武力派、明明是mafia却会好心地扶老的形象也清晰起来。

直觉吗？

“如果您愿意指的话。”

“刚刚谈话的时候，我好像见到了那位中原一样。”

恐怕心中得有相当的大与诚，才能在无法预测结果的时候，如此无畏地直率表明想要与他人结成羁绊的心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