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在找不到,也可以选择其他药草,备选有好几zhong,但效果却是有那么一点差距,诸非相个人更倾向于用崖神草。
王怜花沉默了片刻,问dao:“既然你知dao有这株草药,为何还要问我?”
诸非相眨眨眼,意味shenchang地微笑:“为了考校你。没想到竟然也有怜花公子不知dao的事情。”
王怜花dao:“我从未说过我无所不知,诸大师高看我了。”
诸非相dao:“那小僧以后便低看你一些。”
王怜花:“……”
诸非相除了问王怜花,也去了杭州城中众多医馆询问,问遍许多老药师,都告诉他未曾见过。
崖神草虽然难找,但并不至于毫无记载,诸非相有过经验,便明白这个世界也许没有崖神草这一可能xing,他开始考虑其他方案。
王怜花看出他的打算,心里奇怪,诸非相既然知dao找到崖神草的大致方法,为何还要去问其他医师是否听过?莫非崖神草是他杜撰出的药草?
可如此一来,又有许多说不通的事情。
他心中不解,便临摹数幅药草图,派下去命人打听。
但不等他的手下传出消息,玉天宝便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那天玉天宝偶然间看到王怜花手中拿着的草药图,认真地告诫王怜花:“这草的果子又苦又涩,难吃。”
王怜花双目微睁,拉着他去后院找诸非相。
诸非相正在后院煎药,懒洋洋地靠着椅子摇扇子,王怜花把玉天宝推到他面前,说:“他见过崖神草。”
诸非相坐直了:“你见过崖神草?”
“那草原来叫崖神草吗?我都不知dao。”玉天宝为新知识惊奇不已,摸着下ba绞尽脑zhi地回想,“它chang在一个很偏僻很偏僻的gong殿,我记事时起它就一直在那儿chang着。十岁的时候我和我爹闹别扭,躲在那里躲饿了,就摘下来吃了一个果子,很难吃,现在我都忘不了它的味dao。”
诸非相问:“什么味dao?”
玉天宝回忆:“又苦又涩,吃了she2tou发麻……一gu土味?非常刺激。”
那就对了。诸非相心想,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崖神草,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无人发现……也许是因为罗剎教太霸dao。
既然有崖神草,玉天宝还见过它,诸非相便相当爽快地决定放他回去采那株崖神草。
尽guan之前如何哀求诸非相都丝毫不为所动,如今却痛痛快快的答应让玉天宝心情微妙,但玉天宝十分乐意为花满楼zuo些事情,可有些事并非他想答应就能答应下来,玉天宝神色踌躇,诸非相问他想些什么,他如实回答。
“我爹在用我对付快活王,我若是直接回到罗剎教,我爹便没有借口了。”
玉天宝毕竟是罗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