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值得被帮助的。

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与诸非相有近一个月没有正正经经地见一面了。

诸非相忽然现在顾惜朝的世界，对他伸以援手，影响颇，顾惜朝不想被诸非相看轻。

久，即使此前运动量大，一变不变地保持同一个姿势对他来说也很困难。

“师父，为何我觉得这些招式……不太连贯？”

“你的好些了吗？”

诸非相定定地瞧了他一会儿，视线飘向顾惜朝的双膝。

“与师父上的伤有关吗？”

诸非相里漾开笑意，他发现顾惜朝总是会在有些时候让他到熟悉。

顾惜朝不语。

顾惜朝心知肚明即使自己回首也瞧不见诸非相的影，所以直视着前方，暗下决心：迟早有一日要有能够跟上诸非相的实力。

顾惜朝比他想的还要聪慧。

纵使看不清诸非相离去时的姿，但仅凭张厚心中闪烁的光彩，也能想象其法何等。

他提疑问。张厚心寡言少语，却对他向来有问必答，此时闻言沉默了片刻，凝视着问话的弟，心中又一次升起赞叹之意。

对来之不易的事毫不珍惜，那是蠢人才会的事情。

寻常人只怕会认为师父藏私，但顾惜朝锐地意识到不能教的理由也许与张厚心上的伤疤有关。

顾惜朝前忽然探来一张脸，他猝不及防，心里一，又很快放松。

顾惜朝想也不想地响应，言语之间满是少年意气。

“不太连贯是因为我有没教你的招式，也不能教你。”

顾惜朝勤学苦练，晨间练武，白日学习，夜间依旧练，跟着学了一段时间，锐地察觉到违和之。

张厚心对便宜弟的决心看得一清二楚，杀手最擅观察，他喜有定决心的人，见顾惜朝从不怕苦怕累，心中喜意更甚，将从业以来积攒的武功法倾相授——除了杀人的技巧。

学习一事是将前人经验化为己用，学武亦是如此，学招式悟髓，会贯通，将所学之变成自己的东西。

诸非相直起，鼓励般地拍上少年肩：“要学就学好。”

“当然。”

诸非相挑了挑眉：“耐力不错，竟然没有被我吓到。”

年轻人抬手，顾惜朝有要被摸的错觉，然而诸非相只是伸手拂下他肩的绿叶，随后诸非相朝张厚心微微颔首，从顾惜朝的视野中离开了。

他总不好意思说其实一直竖着耳朵注意诸非相与张厚心那的动静。

顾惜朝如实回答：“快一个月了，已经好了。”

张厚心如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