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无奈摇，不再接话，继续吃面，最后拎着一摞从初三到三的练习册回家。

犯罪文学，另一本是她在第二本基础上，分析为什么女会犯罪，女的困境，以及如何走这困境。这三本书每次面世都引起很大的轰动，成为炙手可的畅销书。

“我不会再去找她了，如果我再去看她，我就是狗！”徐林气冲冲说。

“我是不会再理她了！”

她刚推开家门，便听到客厅里嗖嗖嗖的破空声。顾思周把书放在门，换好鞋去，正好看到李达生摔枪下砸。她的心猛然提到嗓，害怕李达生收不住砸在地板上又把地板砸碎。

“当时送她这本练习册的同学给她写信，她这个同学现在是战地记者，目前人在乌克兰，两个人靠着邮寄信的方式聊得火朝天，每次都寄五六页信纸。”徐林说到这里，嘴角微，用极尽嘲讽语气说，“呵，多么浪漫的传统方式！以前的车很慢，一生只能一个人！她这个监狱坐得，坐了女王的觉。我就是她的狗，给她送书送吃送喝，她的神寄托不在我这里，和别人玩浪漫。”

田复燃的自传，顾思周看过，但她的记忆都在情绪上，对细节毫无印象。

“你……你总去看她啊。”

“问题就在这里。”徐林抿着，气得腮帮微鼓，“我不会再去看她了。她不是小时候没有练习册写吗？我给她买了一摞练习册，让她写，让她算！让她学个够！”

“那她怎么不给我写？”

幸好，李达生提枪上挑，地面幸免于难。

“怎么不一样？和你给她送的数学练习册有关系？”顾思周知徐林总给田复燃送书，但是这次送的书有奇怪，居然有初三数学练习册，她觉得问题应该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亲自送过去？”

“我想，应该是监狱里不让玩手机吧，要不然她不能用手写信。”

顾思周忍不住笑了，“徐林，徐大律师，你都是要开人大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就别和她置气了。”

徐林发狠，“这次不一样，我绝不会再去找她。”

李达生今年已经18岁了，她的成绩非常优异，在黎城国际中综合成绩排名年级前五，她的同学很多都已经获得国外大学的offer，准别国读书，只有她定要留在国内上学，而且她已经选好学校，她要考李知著曾经的学校。

这么多年，就算只是探视那小段时间，她们都能吵起来，徐林几乎每次都说同样的话，然后下次依旧去看她。

“这本练习册怎么了？”

“好，反正你已经是很多年了。”顾思周吃着面条说。

“你还记得她自传里怎么写的吗？写这本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