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了吗？顾思周心里想，当应还清受伤时，她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救护车快到，让夏未至给她手术，因为在她心里，夏未至的存在像是神医般，有起死回生的力量，但是当她意识到夏未至已经死了，痛苦加倍。

李知著在她旁边蹲下，“你今早匆匆来，是为了见她？”

顾思周，“我想见她，然后说服她去自首，所以我没告诉任何人。”

对于夏未至，她是惋惜，是不舍，那唐以墨呢，她应该比自己更痛苦难过。

李知著：“那辆车我们已经截下，开车的司机酒驾。”

李知著接过钥匙，“谢了，回来就给你换。”

车开启后，顾思周不住回看唐以墨。

“我们走。”李知著轻轻推了下顾思周后背，两个人陆续上车。

她们没有走速，而是走的国。

李知著继续打字：我们路过地铁下车，坐地铁过去。

顾思周：“是啊，当初我妈妈车祸的时候，司机也是酒驾。只是我妈妈*那时候是晚上，酒驾看起来合理些。”

“别担心她，她没事了。”

顾思周的证据依旧在她放画的仓库，她们拿好证据，继续上路。

顾思周录完笔录，和李知著从刑警队来，李知著开车，两个人回家拿东西。她们收拾好东西，并没有开自己的车走，而是打一辆租车去人民广场。

唐以墨早就在人民广场旁的公园路旁等她们，见她们走过来，从车里下来，把车钥匙扔给李知著，“回来给我换台新车。”

李知著：“这个人，我们会带回去好好审的。”

顾思周从后视镜看向后方，车已经驶过两条街，早已经没有唐以墨的影，但是唐以墨潇潇瑟瑟的姿似乎还映在后视镜中。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独活下去的韧，顾思周突然想起自己的漫画，她置评论的这句话，她没想到这么快她漫画里的剧情照应到现实。她知唐以墨会韧活下去，但那挚友离去的伤痛，并不会因为她的韧而抹平，就像是应还清对于她一样。

刚上车没多久，李知著用手机打字，递到顾思周面前：有人跟着我们。

顾思周依旧握着应还清已经彻底凉下来的手，“有什么需要我合的吗？如果有，给我开个后门快走程，我要上动。”

“后来呢？”

她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换乘三站地铁，来到人民广场。

李知著在顾思周肩上拍了拍，“回去合个笔录，我们就发。”

“后来我们吵起来，吵得正凶时一辆车撞向我们，她推开我，自己被车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