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了。”

徐林走后第二天，李知著来见田复燃。田复燃没看到顾思周问，“李队，思周呢？她没和你一起来？”

李知著：“她在接受隔离调查，来不了。”

田复燃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说，“这脾气，估计这辈是改不了。”

“那你……走去了吗？”

“那我就放心了，就算是唤醒一个人，也值得。”田复燃目光似乎望着缥缈的远方，“希望每个受害者都能从曾经的影走去。”

“她会因此丢工作吗？会受到什么罚吗？”田复燃担忧问。

徐林问她什么，田复燃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徐林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时间快到的时候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你在这里面，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比如衣服或者一些生活用品，我给你送来。”

“现在还不确定。”

“而且，我们最近受理很多类似案件，很多受害者都是看完你的视频鼓起勇气来报案。”

李知著被她的话逗笑，“不用担心她。我来是想告诉你，上面已经成立专门调查组，去调查当年光助学计划。你现在很火，很多人奉你为神，在网上发起请愿贴，希望法官能对你宽大理。”

李知著神一直很平静，看不对顾思周的担忧。

田复燃无奈耸了下肩，“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而这些加害者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反而会利用自己的社会地位，想方设法污名化我们这些受害者。最后的结果，也许我们是贪慕虚荣，为了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为了质追求主动献，去用年轻的勾引他们。亦或者，我变成下一个姜寻真，成为造谣生事的无良媒，一个宁愿毁损自己，也要恶意造谣的疯女人。”

徐林脸再次沉下来，用力摔了下笔记本，笔记本发“啪”的一声，在整个会见室回响。徐林把笔记本装包里，都没回直接走了。

李知著。

田复燃收回，调整好表情，“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害怕万一我死了，你太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开，为我殉情。”

田复燃开玩笑，“丢工作也没事，反正已经是豪门阔太，只要不和我一样局就行。”

“我当然走去了。过了这么多年，我对他们的恨意已经冲淡，并没有恨到一定要杀他们的地步。但是，如果我不这么，我只是单纯站来去揭当年的案件，这件事可能会在网上引起讨论，但很快就会过去。”

“因为苏尔吗？”

“想得，谁会为你这哈奇士殉情。”徐林瞪她，低翻开笔记本，打开录音笔，“别废话了，说正事。”

“不用你，思周都帮我准备了。”田复燃微微扬起下，得意表情，“我现在也是衙门里有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