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想死吗？”

徐林直视着她，“我看了，第一时间看到。”

“那是他们的错，又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迫无奈下的选择，就好像我为了救我妈，在舅舅家门跪了三天，我们都一样。而且，你不是东西，怎么能用‘用过’与‘没用过’这样的词来形容，不要化自己。”

“一——”徐林声发狠，像是咬着牙，从牙挤来，“也没有吗？”

“对啊，我要的事都完了，已经没有任何留恋和遗憾了。”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你和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三四岁就在艾弗尔铁塔下拍照片，而我三四岁不知在哪里扣泥。我经历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你好好想一想，不觉得恶心吗？你不是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吗？我清楚记得你说过这句话。”

田复燃终于绷不住了，泪在她眶打转，她用手心在两只睛上了才继续说，“无期徒刑以后呢？就这么死在监狱里吗？”

徐林忽而笑了，笑得肆意又张狂，里透着决绝发狠的光，“好，好。田复燃你非要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就是要给你辩护，就是要把你从死刑变无期。”

徐林说到这里角发红，微微抿了下才鼓起勇气，“我等你，一直。”

徐林郑重其事，“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就是想死。”

“你有病吧！”一行泪过田复燃脸颊，她激动大喊，“就算我刑满释放，那也得二三十年之后，那时候我们都快五十岁了，你等我去什么？我求你了，现实一吧！”

田复燃收回鄙视的神，整个人像是气的球，“徐林，你这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就是想死？”

田复燃切了一声，一脸鄙视，“这怎么可能。”

田复燃彻底败下阵来，里的泪被这句“理想主义者”生生憋回去，徐林聚聚话都会让她破防。

田复燃微怔，凝望着她，“我发的新闻你应该看了吧？你识字对不对？你不会是障碍人群吧？”

“怎么不可能。你造了轰动全国的碎尸案，若是有律师能把你从死刑辩护成无期徒刑，那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自己不用费力找证据，思考辩护策略，却有这样的机会，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觉得会有人拒绝吗？”

徐林站起来，平视田复燃，“你可以炒我，但是你不用哪个律师，她的辩护策略绝对是我提供的。”

“无期徒刑以后有很多可能，你可以好好表现，争取减刑，如果可以，能提前刑满释放。”

“原因你不知吗？”

“没有。”田复燃依旧仰着，俯视着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