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是因为没人相信她的报吗？”

“报？”姜寻理冷笑，“她的确写了一篇新闻，但是报社不让她发。”

李知著说明来意，汪门山微微叹气，提着鸟笼继续走，“咱们边走边说吧。”

“姜寻真是在我们这里有个叫藤荆崖的地方自杀的，当时现场法医、技侦都勘验过，的确是自杀。只不过，在她自杀前，大家都说她疯了。”

顾思周随她一起往里走，从姜寻理抱着的一摞书上搬过来一半，“我们想知她为什么会自杀。”

民警叫汪门山，已经退休。她们又辗转找到他家，她们到时，汪门山正提着鸟笼往走，要去遛鸟。

“我们都是警察的，她得有证据是不是，她空在那里喊有什么用。不过后来有段时间，她消停了，消停之后便崖自杀了。她原来是贝江晚报的记者，这个报社是国企还有编制，好好的工作，因为闹这个事丢了，最后人还没了，太可惜了。”

“因为她可能和近期发生的一起刑事案件有关，她的经历，她自杀的原因，可能会成为我们破案的关键线索。”

顾思周向前一步问，“你好，你是姜寻理吗？”

从汪门山那里了解完情况，李知著她们去找姜寻真的妹妹姜寻理，她在贝江级中学对面开书店，主要卖练习册之类的辅导书。

顾思周：“这么说，你们不认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经常举着条幅去第一级中学门闹事，她当时非说那里的校领导威贫寒家境的女学生，让她们和学校的投资者发生关系。学校报警好几次，她了好几次拘留所，有几次，还是我亲手给她抓去的。我苦婆心劝她好几次，让她从拘留所来以后不要再闹，可是她前脚刚从拘留所放去，后脚又到学校门闹。”

姜寻理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顾思周，狐疑地微微眯起睛，“你会过绝望的滋味吗？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没有任何人站在你边——这就是我自杀的原因。”

姜寻理把厚厚一摞《三年考五年模拟》放在架台上，扫了对面的贝江第一级中学，“你们为什么想知这事？”

姜寻理转往里走，“我已经死了十年，你们了解她生前情况什么？还想把她抓神病院？”

她们到时，姜寻理抱着一摞练习册撂在地上，气呼呼情招呼：“随便看，随便看，全场7折。”

“我是，你们……”姜寻理看着来的四个人，神逐渐凝固，“你们不是来买书的吧？”

顾思周示警察证件，“我们是黎城的公安，想了解你姜寻真生前的情况。”

第142章白泡沫箱碎尸案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