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芳远远看着她们，等她们走近。

何其芳啧了一声，“今天老邢和我说你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我还不信，果然警察的睛就是不一样，他还真看准了，我在医院愣是没看来。”

李知著抬，重重了下。

李知著心想完了，她不想看到的事这么快发生了。她已经脑补何其芳得知两个人住在一起后恼羞成怒的神，厉声问李知著有没有对顾思周什么。不过她也问心无愧，因为她的确没有对顾思周什么，为非作歹的人是她的侄女啊！

“什么呢，你俩，来。”

顾思周乖巧，“非得搞对象。除了她，我绝不会和别人搞。”

何其芳看向埋的李知著，“那你呢，小李，你什么态度？”

何其芳一声令下，李知著才不情不愿来。

终于爬上六楼，何其芳掐着腰气，“这破房，连个电梯都没有，本不是人住的。”

“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小李，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次停下脚步，都被顾思周拽着继续往前走。

“小姨……”顾思周刚要开，何其芳指着她，“你闭嘴，我问话的时候，你别嘴。”

李知著小声问顾思周，“咱俩什么时候暴的？”

“你现在的工作，一年能挣多少钱？”

“和你不挨着。”何其芳对李知著招招手，“你过来。”

李知著微抬了下，立刻低下去说，“我也是，阿姨。”

何其芳穿着跟鞋，走在前面，每一步都铿锵有力，相比较李知著和顾思周，两个人脚步轻得像鬼。

何其芳板着脸，目光落在两个人十指扣的手上，从鼻腔里发“嗯”的一声。

顾思周挤过去开门，“这多好，爬楼梯锻炼，增加肺活量。”

“我问你，你对我家周周是不是真的？绝对真心是不是？”

何其芳换下鞋后，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呈现家长的派。

“小姨，你来啦。”顾思周神如常，李知著站在她后，低垂着，像是错*事的孩。

“等你一晚上了！走吧，回家说。”何其芳先一步踏小区。

何其芳目光在她们上徘徊，最后叹气问，“你俩就非得搞对象不可呗。”

李知著不想去，顾思周拉她，两个人在门撕扯。

李知著求救般地看顾思周，顾思周连忙问，“小姨，你要问她什么？”

“不知啊。”顾思周小声回。

李知著只能着走过去，在何其芳指定的椅上坐下，像是何其芳审问的犯人。

顾思周：“你等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