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的黎城夜晚很凉，徐徐的风轻轻动着两个人的发丝，惬意又温馨。

顾思周是这场饭局里最清醒的人，听了于的话，她鼻尖微微发酸，伸手过去拉住李知著的手。

安然等得不耐烦，“快说啊，于队，李队怎么和你说的。”

顾思周牵起她的手，心中酸酸涩涩，“那段时间一定难熬。”

唐以墨不耐烦了，“别渲染了，快说。”

这件事，于以前没提过，所以他说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他。

顾思周望着她问，“你卧底回来以后，是不是大家都不信任你？”

于拍着桌，“你说说，这是人说的话吗？是人说的话吗？敢情她救我，是为了她自己，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我们的战友情。”

“我至今忘不了！一般人，这个时候，是不是说，你要振作，你要想想老婆孩，想想未来的人生，咬牙持下去，别放弃。”于说到这里，猛然拍了下桌，“可李知著她不是！她说来的话，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气得发抖。”

“我永远相信你。”顾思周轻轻枕在她的肩上，“永远，永远。”

“你是不是那个给我打赏后注销账号的读者？”

“当时我让她把我放下来，别带着我了，连累她。”

“还好。”李知著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说，她说你不能死，你死了，他们以为队里的人都是我杀的，我是他们的卧底，你得去给我证。”

“大个事还怀恨在心。”唐以墨不耐烦瞪了他一，“你别她为什么背你来，她不背你来，你早就烂死在带雨林了，还能在这里和我们吗！你看得到你老婆，看得到你女儿长大吗！”

李知著微怔，迎上顾思周的目光，光变得柔，“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需要特殊审查。”

于手指着李知著，后仰，拍着，“李知著，我至今怀恨在心。”

李知著眉温柔，“你的漫画我一直在追。”

于闷了一酒，咣当放下酒瓶说，“不能！所以……李知著，我会记你一辈的，我于，这辈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你们知她怎么说的吗？”于说到这里顿住。

李知著莫名地动，嗓音发涩，“就像漫画里的小女孩相信无光一样吗？”

“你……”顾思周惊愕看向她。

顾思周，两个人一起到外面站着。

顾思周很好奇，看向李知著，李知著忽然笑了。

李知著没有醉，轻声问，“是不是里面太吵了，我们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