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李知著顿住脚步，“天天是不是频率太了。”

李知著有时候对一些事情，莫名的有自信。

“你别把我带坏了。”顾思周靠在她的肩上，“不对，是我把你带坏了，你是徒弟。”

两个人在外面买了些小吃和零往家走。踏单元大门的时候，顾思周忽然停下脚步问，“对了，那以后你住哪里？要去那个园洋房住吗，钥匙应该在唐法医那里。”

“看你昨天和今天下午的表现，我以为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呢。”顾思周继续前行，用一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那你可想好了，以后天天如此。”

“哼，想走，想都不要想。”顾思周手指勾着李知著的下，“送上嘴的唐僧，哪个妖不吃呀！”

顾思周眸越来越暗，最后璀然一笑，没有回答她。

吧，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顾思周说到这里表情分外严肃，停下脚步看向李知著，“李知著，你无组织无纪律，是需要写检讨的。”

李知著幽怨看她一，透着年长者的自信，“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天天，毕竟是耗费人力的一件事。”

今日的李知著不似昨日被动接受，她主动地去亲近顾思周，手本能地在顾思周游走。顾思周发觉不对，用力推开她，两指住李知著的下说，“我觉得，我应该对你增加一惩罚措施。”

李知著微微垂着，咬住还没有消的红，思考片刻继续往上走，越过顾思周。

最后，顾思周解开李知著的手铐，扶着意识都有些迷离的李知著到床上。李知著迷迷糊糊中说，“我……我明天绝不会睡在这里了。”

李知著噗嗤笑声，“好呀，我和你说，这么多年，我电脑里全是检讨，特别会写这个。”

“真的假的？你这个大队长也要写检讨？”

夜，卧室里发轻微的细声，李知著被顾思周摁在狭窄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被手铐扣在落地灯杆上。

李知著又困又累，又酥又，但心里还是想在这个时候，把顾思周摁住，像她折磨自己一样，折磨她一顿，但她没有力，只能想想。

力旺盛，年富力，说得大抵是她这类人。

李知著笑意更，“是啊，以前经常无组织无纪律的事。反正都是话，拼拼凑凑就是一篇检讨。”

“所以嘛……”顾思周得意摇着脑袋，“你想清楚哦～”

李知著被她问得一愣，还没开，脸颊飞上一层绯红，忐忑挣扎，“我……我能住在你这里吗？”

顾思周两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你真考虑清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