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边着发，边往门走。

直到楼梯里传来发财吊儿郎当的哼唱。

“老板！老板！你回来啦！”发财惊呼声彻底打破两个人的僵持。

一憋就是三天。

晚上，顾思周洗完澡来还在发，响起敲门声。她租的房一室一厅，客厅里没见发财，肯定是他晚上下去买吃的忘记带钥匙。

李知著站在门，她垂在脸颊的长发有些凌，窝微陷，面有一丝疲惫，一副风尘仆仆模样。

李知著秒回：醒的这么早，还是昨天没睡觉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

顾思周看到这条消息，吓得立刻扔掉手机，很明显，这条信息是李知著发给她的，而不是发财。

等李知著的这几天，发财说还要保护顾思周，顾思周不忍他在外面喂蚊，让他到家里睡。

手机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把发财惊醒，他睡惺忪眯着看向顾思周，“祖宗，这大早上的，你又再作什么妖？”

顾思周抬踹了发财一脚，“那你不早说！”

“来啦，不是给你钥匙了吗，下次——”

“我用你的手机问要不要去接她，她知是我回她的。”

顾思周心里憋着劲，就是不问李知著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咣当——”

顾思周发还在漉漉的往下滴，但她却停下发的动作，直视着李知著。

顾思周敷着面躺在床上，激动得有睡不着，满脑里都是李知著回来以后要怎么惩罚她，要怎么给自己一恶气。想来想去，越想越气，但是神奇的是，她平时隐隐疼的腹一也不疼了。

发财手在地板上摸摸，把手机揣兜里，再次闭上睛，“除了特定老地方，我和老板从来不在有监控的公共场合见面。”

顾思周退后一步，让李知著和发财屋。在李知著回来之前，她明明有很多话要对李知著说，但是真正看到李知著却不知从哪里说起，所有话哽咽在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顾思周拉开门，看到门的人，所有话咽回到肚里。

早上六多，顾思周从梦里惊醒，她梦见李知著回来，赤脚下床跑到客厅，只看到发财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打呼噜。她拿起发财的手机，解锁看李知著最后发过来的信息：思周她怎么样了？你告诉她，我已经往回走了。

顾思周想了下回：老板，用我去机场接你吗？

平日里，顾思周并没有觉时间速缓慢，她想问李知著回来时间，但是心里憋着一气不想直接问，让发财问，发财说只要自己问了，李知著肯定知是她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