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行，走走走，咱回去接着打。”

顾思周站起来，“那我就这么关着你，直到你说为止。”

顾思周有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不知他什么时候会醒。她蹲在发财旁边思考片刻，走向最近的一栋居民楼，对在楼下摸麻将的四个老说，“大爷们好，我是警察。”她亮自己的警察证，“我刚刚抓到一个尾随妇女的犯罪分，想把他带回警局，但是他太沉了，你们能过来帮我搭把手吗？”

“没问题。”大爷们一听这话来劲了，也没问顾思周为什么不打电话摇人，四个人都站起来，着不存在的袖说，“姑娘，人在哪儿呢？”

手电筒照在发财脸上，不由得惊诧得微张着嘴。

司机挤一丝笑，“姑娘，我就是看你面善，换第二个人，我都得打电话报警。”

车开到馨德家园门，顾思周把昏迷中的发财拖下车，解开他的手铐后，又去找保安大爷，说发财是她男朋友喝多了，让他帮忙把发财送到家。她一路畅通无阻把发财带到自己的家，把他扣在铁床栏杆上。

租车都开去了，其中一个大爷有些担忧问，“这姑娘真是警察吧？咱们几个别助纣为。”

发财看清顾思周后，心有余悸，“大佛……是你……是你把我打的？”

“打死也不说。”

发财耸搭下来，“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居然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发财抖了下，猛然睁开的同时扑向顾思周。顾思周立刻后退，躲开他抬踹。

“真是，我看过她，她之前来过咱们这里，到那个不正经店抓那个变态。”

顾思周带着他们回去，发财还老老实实倒在地上。四个大爷跑过去，一个人抬上，另外两个抬一条，剩下那个人拖着腰，帮顾思周把发财抬到大路上，放一辆租车里。

租车上，司机不时回瞄倒在后座的发财，顾思周坐在副驾说，“师傅，放心吧，我真是警察，他真不是好人。”

这么多天，她一直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个人引来，今天正合适。她以为是什么变态猥琐杀人狂，没想到是发财，她见过发财，发财还给李知著叫老板。

顾思周忙活完直起腰，拍了拍手，“真是累死我了。”她拿起自己给的壶，对着发财的脸。

“打死也不说？”

“对啊，除了我还有谁。”顾思周蹲在他前，“说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发财摇，“我不能说。”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你为什么跟踪我？谁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