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我的确摸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给她赔礼歉，我倒赔她一些钱行不行？”男人拉着张叔，“叔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一大家人要养活，我不能坐牢啊。”他说完，哇哇哇地哭起来。

当初李知著怎么一幅幅亲手挂上去的画，现在就怎么由顾思周一幅幅摘下来。但是顾思周没有摘画下面的名字，因为那是李知著写的，她不想带走李知著的任何东西。

这个案了结，顾思周送申维维离开派所对她说，“现在变态很多，去洗，多留心，别被再被占便宜。”

申维维用力，“我以后去，再也不会找男技师了。谢谢你，警察同志，要不是你，估计陪他医药费，向他歉的人就是我了。”

顾思周：去，我请假去。

顾思周已经和田复燃成为邻居，顾思周院当晚住在何其芳家，第二天便去看房，签合同，联系搬家公司搬家。田复燃无业游民，有的是时间，自告奋勇帮顾思周一起搬家。

，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看他额的伤，“你的伤不严重，法医鉴定轻伤都算不上，你作为被害人，多陪你医药钱，但是猥亵就不一样了。你得好好想啊，你要是坐过牢再来，日可不好过。”

田复燃跟在她后，挣扎纠结许久，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李队……”她拐了个弯，“去哪了？这些看起来有日没浇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的，走吧，以后遇事别冲动，保留好证据第一时间报警。”

“田记者，这些画是我画的，我要把这些画都带走。”

田复燃帮顾思周收拾新家，到一半徐林捧着一盆绿植来了，说是祝贺顾思周乔迁之喜，还挽起衣袖，要帮顾思周收拾新家。

送走申维维，顾思周手机震了下，她拿来看，是田复燃：思周，明天是路平上诉后第一次开审理，旁听证我给你申请下来了，你来不来？

东西都收拾好后，顾思周给客厅里的绿植挨个浇。

“好，燃。”

顾思周走去，看到墙上一幅幅心装裱的画，回想起自己当初看到这些画的动和幸福。

“不知。”顾思周把壶放在架上，“好了，我们走吧。”

这些都如过云烟，消失不见。

“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以后就是邻居了，别田记者田记者的叫了，这样吧，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燃。”

两个人来到李知著在玫瑰公馆的家，一去田复燃发叹，“这个房像是个画展，这都是谁的画呀？”

多亏有田复燃陪顾思周一起收拾，不然顾思周自己一个人收拾东西，陷回忆，估计肚会再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