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顾思周刷着手机看新闻，对何其芳说，“小姨，你看那个杀夫案的案了吗？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小案，没想到引起这么多的讨论和关注。”

“我给您写一下，我怕您忘记，你可以拿过去直接照着念。”

任梦行还有些担忧，“您不会……睡一觉起来，遗漏了一分吧。”

田复燃眨了眨睛，“我脑又不是复印机，我哪记得这些，听完就忘了。”

“就是这样！她之前还问我们会不会再侦查，她想告诉妈妈，栏杆被她换新的了，就算侦查也不会有任何破绽，让她妈妈继续上诉。”

徐林和田复燃把任梦行送到家门，任梦行临上楼时，又对徐林和田复燃每个人鞠了一躬才跑上楼。

“我夸你呢！”

“对。”

任梦行站在家里的台上，手握住她新换的栏杆，看着她们逐渐远去的影。她没有开灯，整个人笼罩在暗黑中。

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徐林：“不会，我的大脑比复印机还准，不会遗漏任何一个字。”

“当然是夸她，走了，回家睡觉。”徐林先一步转往回走。

“你才ad钙喝多了呢！”

田复燃追上她，“徐林，你脑真的是复印机吗？你这脑，是不是小时候ad钙喝多了才补成这样的吧？”

田复燃细思极恐，不由得瞪大睛，“所以……她的话里，栏杆才是重，其他都是烟雾弹。”

田复燃目光沿着老旧的楼房向上看，“你说，她为什么怕你遗漏一分？她对妈妈说的这段话里，应该有比较重要的，能让她妈妈改变想法的东西。”

徐林：“你没记住？”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拜托你了，。我们一分钱没有，让你们这么费心帮我们打官司……”任梦行说到这里，眶泪，对着前排的徐林鞠了一躬，“谢谢你，，真的谢谢。”

“不用。”徐林把任梦行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一遍，“我都记得。”

田复燃盯着层层栏杆的居民楼，“任明是撞到栏杆，栏杆断了从上面摔下来死掉的吧。”

“用不着。”

田复燃挠着，“她刚刚说的那些东西都有什么来着？”

“喂，徐林，你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贬她，听起来怪怪的。”

徐林也随着田复燃抬向上看，“真如你所说，这个小姑娘不简单，是一块违法犯罪智商的好料。若是这话转达给路平，路平真的同意继续上诉，那个栏杆肯定有问题。”

“卫生间的桶，台的栏杆，卧室那把破旧的椅，还有厨房里电磁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