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扬把车开到小巷门，田复燃下车时说，“小郑，你也一起来吧，我请你。”

“那你怎么会想到刑律呢？是不是数学太烧脑了，掉发？我上学的时候，看到数学卷就疼，数学是我考得最差的一科。”

徐林：“我在输变量，带公式，看看怎么解无罪的结果。”

“啊嘞，你……你不是学法律的？”

徐林脸沉，说话中气不足，“他说判有期徒刑20年，问我的意见，但是我没同意。”

每次审结束，徐林都不会开车，所以开车的任务自然而然给郑扬，徐林和田复燃坐在车后座。

郑扬本来想答应，发现徐林冷冰冰瞧着他，微微摇，“我最近控制饮，不吃碳化合。”

徐林直起，从包里取纯黑发夹，夹起发说，“不是，我本科和研究生学的都是数学。”

郑扬鄙夷又得意，“徐律是哥比亚大学数学系的材生！”

“真的，那个检察官在你的质问下发现自己有问题慌忙申请休，明显是害怕了。可是我总觉得，法官很偏袒他。”

系到当事人，和她再去商量一下。”

“真的？”徐林嘴角难得上扬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

田复燃试探问，“如果你拒绝他，是不是意味着会被判无期？”

“因为刑事辩护有逻辑，尤其是大陆法系的国家，刑法有完整因果关系，通过输不同的变量，推导不同的结果，这非常引我。”

徐林走法院大门，田复燃急切问，“那个法官找你什么事？”

徐林：“朱法官，不用商量，我持为她无罪辩护。”

“公检法是一家，这句话你没听过？你觉得法官偏袒公诉人是因为视角切换了而已，一直以来都这样。”

“公式？听起来像数学，你应该是文科生吧，对公式这么兴趣？”

徐林微微了下，“得好上诉的准备，不过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先去吃饭吧。”

田复燃嘿嘿笑两声，伸大拇指，“虽然不太懂，但很佩服你。”

“那你以前在审上，经常受到这不公正的待遇吗？”

徐林微笑，“我知，谢谢朱法官提醒，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朱法官一改刚才慈善的笑，嘴角肌动，脸肌拉下来，呈现威胁的压迫，“你想清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徐林后背靠着座椅，两臂松散垂在侧，目光盯着车，神有些涣散，看起来很疲惫。

田复燃：“徐林，你在想什么？”

徐林：“这也是变量之一，每个案件要把这块考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