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顾思周想抬手拂去李知著脸上的泪水,可是她疼得没有一丝力气,手只能微微抬起便垂下来,她只能重复,“值得……”
“值得……”
“你值得……”
“思周,我杀过很多人,而且这其中不完全是违法犯罪的人,还有无辜的人,我gen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个恶鬼,我shen上背负了无数的罪孽,特别特别多……真的……”
“你是。”顾思周打断她的话,她屈膝,shenti不自觉蜷缩,去对抗腹bu的疼痛。
她忍着腹bu越来越撕裂的疼,努力让自己不大声尖叫,用意志克制住shen。yin,断断续续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我爱你的……清澈,更爱你的、你的浑浊,爱你的yang光和yin影。”
她说到这里,用力地shen呼几口气抵抗疼痛,额tou渗出来的汗水汇聚成珠,hua向两侧耳边,“我……爱你的悲悯,更爱你的杀戮,你就是、就是我……我想要成为的人。”。
“绝不……会变。”
顾思周被李知著握住的手用力一丝,虽然依旧虚虚弱弱的无力,但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心。
这阵疼痛让顾思周shenti更虚,她jin皱着眉,在轻声shen。yin中再次睡过去。
见顾思周睡去,李知著忍住的泪水才簌簌hua落,为了不哭出声,她用力咬jin下chun,口中泛起腥甜的血味。
她真的不知dao,不知dao像自己这样的人,怎么会pei得上顾思周如此shen厚的爱。
这个世上,所有人对她都有目的,她从很小就知dao。
姥姥是想让她好好练功,发扬武术jing1神。
沈厅是因为内疚。
而顾思周到底为什么!她对自己从来没有任何要求,她只是用尽一切努力,变成像自己一样的人,去经历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磨难。
在这之前,李知著觉得自己的爱会pei得上顾思周的爱,而现在,她发现自己gen本pei不上顾思周的爱。她不知dao,自己要怎么回应她,怎么去对待她,才能回馈她的爱。
顾思周tou下的白色枕巾已经shi透,脖颈和额tou汗水依旧不断,手jinjin地抓着床单。
“ruanruan?ruanruan?”李知著轻声喊她。
顾思周没有睁眼。
李知著犹豫片刻走向护士站。
“护士,你们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枕巾,我想给思周换一tao。”
护士站起来,“有,等我去找。”她很快抱着干净行李回来,“走,我和你一起去换,你自己一个人不方便。”
两个人回到病房,护士走近查看顾思周情况后说,“她已经睡着了。我们小心点把她抬到床一侧,然后抽出床单。”
李知著:“直接把她抱起来是不是更方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