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轻轻闭上睛，回想起她五岁时，第一次和武馆里一个八岁的男孩对打，被打得鼻哗哗血。她惊恐地捂住鼻，但是血依旧从手指隙冒来。她的姥姥站在不远，目光冰冰冷冷地看着她。

“走，我带你去洗洗脸。”她拉着李知著的手来到龙前，用沾的纸轻柔地帮她脸上的血迹。

“没关系的，没有人可以一直赢，失败又不是丢人的事。”她轻柔地着李知著的鼻血，缓缓说。

顾思周：“想象一下你小时候，把一件事搞砸了，然后很恐惧时，有人这么对你说，闭上睛想象下。”

顾思周依旧抱着她，她受到前睡衣的温，她知她的女神再次落泪。她不是故意让她哭，她只是想把这份的力量传递下去，因为何其泽就是这样从小鼓励她，虽然何其泽陪在她边时间不长，但是每一次，当顾思周到恐惧、挫败的时候，何其泽都会对她说：

“是妈妈的骄傲。”

“妈妈永远。”

何其泽对顾思周说的每一句话，顾思周都记得，这些话一直支撑着她，让她在无数个暗迷茫，想要走上歧路的时候收回脚步。

果然，李知著发现自己鼻不血了。

已经化的心海，绿的小草正在钻泥土。

李知著瞬间泪如雨下。

“可是……姥姥……”

就在这时，她看见眉温柔，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蹲下来，她用纸巾了她的鼻血，用手指摁住她的鼻，声音轻柔，“捂住是止不了血的，我帮你摁一下，也许能止血。”

现实中，温柔的声音继续从传来，“不你失败也好，成功也罢，你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你，不会附加任何条件。”

姥……”李知著回想下，“她总说‘差意思，继续练’”。

“我家是最的。”

李知著话还没说完，被她轻轻地揽在怀里，“宝贝，你真，是最的，我永远最你。”

李知著：“你这是嘛？”

那个时候，她多希望姥姥能过来，看看她，安下她，可是姥姥什么都没，只是冷冰冰地站在原地，用一失落的目光看着她。

也许歧路更好走，但是顾思周知，如果自己走上去了，她的妈妈会对她彻底失望。她不能用她妈妈当年打击的手段去复仇。

李知著垂眸不敢去看她，“我……我被打败了。”

李知著幼小的心海在慢慢地结冰，柔在逐渐褪去，被寒冷驱逐。

顾思周站起来，轻轻抱着李知著，把她的轻环在，手缓缓抚着她的发，“宝贝，你真，是最的，我永远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