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跟着她，好奇问，“什么话？”

“你们……谁还想试试？”钟野对旁边的学员勾了勾手指，示意给他一瓶喝。

钟野送李知著去坐车，路上李知著问，“顾思周各项成绩怎么样？”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胜之不武？”

李知著扫了不远的钟野，压低声音，“等最后一天，和钟野比试的时候，你最后一个上。”

“她不会成为她想成为的人。”李知著眶微红，底浮起一层雾，顿了顿才说，“她会成为比她更好的人。”

顾思周用力了下，“我明白了。”

顾思周笑嘻嘻，“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我很快就回去了，还有半个月。”

“嗯，有几句话昨天忘了说，我们去那边说。”李知著说完往一旁树林中走。

不是从顾思周中，还是从别人中，当听到“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时，李知著都会控制不住翻涌的心绪。

，像是对待普通同事。

“他从小练武，就算是我教你如何对付，也不一定通过短时间内的训练赢他，最有胜算的法，就是最后一个上，等他疲力竭之时。”

李知著走后，一切恢复正常，顾思周各项成绩从垫底稳步提升，等集训后期，她的综合成绩已经达到前10%。

钟野：“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步最快的，格斗，击、能都稳步提升。而且倔，翻不过去的三米障碍墙私下一直练。昨天你不也看到了吗，就是这个劲，特别能吃苦。她说她有目标，有个想成为的人。”

集训最后一天，没有任何训练，大家拿着小板凳坐在有凉的树下，看着学员*依次上去挑战教官。

钟野呼呼大着气，他脚下是刚刚被他撂倒的学员。

李知著听钟野这么说转去看顾思周训练的场地，密绿的树林遮挡着，她已经看不到顾思周，只能听到击声。

顾思周前一天已经调查完要挑战教官的人数，现在数来，想挑战的人几乎所剩无几，是时候该上场了。

李知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思周，你要记住，我们每一次实战，不是到为止的比赛，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这情况下，要不计任何手段赢，打败对方活下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李知著语气再次温柔下来，“那……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肚再疼贴宝。”

顾思周不解看向李知著。

钟野已经记不清到底把多少个人撂倒，他额，脖颈，汗如雨淋，在他黝黑的肤上泛着亮光。他前和后背的蓝衬衫都已经透，就连作战长大和膝盖窝也被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