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贴着她侧躺下，拉起被，盖在两个人上，转向李知著。她抬起手臂，搂住李知著的肩膀。

李知著鬼使神差，向前迈了一步。顾思周拉着她来到床边，“你睡里面吧，这个床窄，我怕你掉下来。”

“来呀。”顾思周用力拉了一下，就像是拉一个羞的新娘房。

“好了，我换好了。”李知著声音低低弱弱的，和刚才教顾思周招式时语气完全不同。

李知著转过，站在原地不动。

“没事的，我睡外面就行。”

李知著不敢想。

“来，我们挤一挤，还和。”顾思周牵起李知著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我不允许。”顾思周从床上站起来，一步迈到李知著前，哄着她，“西北早晚温差大，夜里很凉，我不允许你睡在这连褥都没有的床上。你和我说要注意，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呢？”

顾思周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拍了拍被，“来吧，我们睡觉。”

顾思周转过，从柜里拿睡衣，扔在床上后，直接两手抓着衣角脱掉。

在她的手摸到李知著肩膀时，李知著全颤了下，她压低声音，“顾思周——你嘛？”

她是怎么切换的如此自如，顾思周心里咆哮。当顾思周不打算再隐忍，找机会表白的时候，她所有的克制也烟消云散，她的脑中全是纵横纷起的念，在她里，李知著这样就是对她无声的邀请。

“听话，”顾思周轻轻在她肩膀拍了下，伏在她耳边说，“你睡里面，乖，快上去。”

李知著看向后只有草垫的床，红微启，“我还是……”

“快过来呀，睡觉了。”

李知著见她如此，连忙转过去。

况且，顾思周的床如此的窄，单人床还不到一米宽，这样的床，怎么睡下两个人，这两个人到底要以什么样的姿势才能睡下？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一都不怕看。”顾思周言语中还透着一丝鄙夷味，欠揍的。

李知著任由她牵着，但是脚步没动。

面，她握着拳，平的指甲扣手心，留下红紫的印痕。

李知著像是被人下了蛊，半推半就中爬上了床，在床里面贴着墙平躺下。

以前和顾思周睡在一张床上，李知著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她觉得和顾思周一起睡有授受不亲的界限。

李知著哑然无声。

“我看你贴着墙，墙太凉，你往我这边凑凑，不要贴着墙。”

顾思周发海妖般诱人的邀请，对她招招手，“过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