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文翠闭目片刻后缓缓睁开睛，睛有了一丝光。

“苗文翠已经答应陪同尸检，你准备准备，越快越好。”

李知著留下这句话，去找唐以墨。

“当一个人已经失去求生本能时，仇恨，是最好的兴奋剂。”

“什么时候给你调回来的，我怎么不知？你迷人可的小师父呢？”

“为什么没破案？”李知著语气定，“不需要一个月。”

苗文翠：“如果你手上这些资料是假的呢？故意用来骗我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敢写什么啊？写你拿着匕首让她杀你！我一次字都没写！”于闷声闷气说。

唐以墨在自己办公室里修指甲，看到李知著来，惊诧站起来，“天啊，我没看错吧，居然在这里看到你，我不会是看到鬼了吧！”

苗文翠看完一页，还想看后面那几页，李知著走她手中的资料。

“看看吧，他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

“所以……这一个月里你在这里破爆炸案？可是万一她回来，你没破案怎么办？”

李知著和于走审讯室，于纳闷问，“李知著，陈怀军喜女孩动手打她的事件，是你私自调查来的吗？”

“不过，”于话锋一转，“你真行，居然能说动心如死灰之人。”

这要是别人说这话，唐以墨肯定会嘲讽几句，但是从李知著中说，唐以墨无话可说。

“资料可以造假，但你儿的尸不会，之前他们让你陪同尸检你不同意。尸检是证明你儿自杀最有力证据。”

李知著拿起她办公桌上仿生的白骷髅骨，“你还怕鬼？”

苗文翠沉默片刻，“好，我去陪同尸检，你们安排时间吧。”

李知著回看于，于把准备好的陈怀军社平台发布的内容打印件放到苗文翠面前。

军他绝不会因为这件事自杀。”

“想继续看，可以……”李知著晃了晃手中的纸，“但是你得代知的全。你们都是被利用了，那个给你丈夫准备炸弹的人，并不想帮你们报仇，只是想借助你们杀他想杀的人而已。他利用了你儿的死和你们想要报仇的心，完成自己的计划。而现在，你的丈夫死了，你的下半生将会在牢狱中度过，可是他却逍遥法外。”

“不是。”李知著顿住脚步，“我看到陈怀军的资料后，临时现编的，你没把这些话写审讯记录里面吧？”

提到顾思周，李知著冰冷的神多了一丝温存，语气也下来，“思周去集训了，得一个月才回来。”

苗文翠手中匕首松落，颤颤巍巍的手抓起那几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