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衬衫的扣全解开，李知著微微拉动，丝的衬衫便沿着肌肤褪下来。

李知著低垂着，继续解着衣扣，一粒一粒。

伤疤太多，恐怖，不看，这些字刺激着顾思周，她心不由凌然一，不敢脑补到底是怎么样的画面，但却更加定，“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更要看了，让我帮你上药吧。”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李知著一只手放在蓝制服衣领，解开第一粒扣。

顾思周的心终于落定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格外的心疼。

李知著后背有无数个如币般大小陷凹坑，凹坑极其周围肌肤是暗紫，呈现被伤后扭曲疤痕，这明显是烙留下的伤疤，能有这伤疤，说明有对人李知著用过铁烙之类的刑。

顾思周不敢想象李知著受这个伤的时候有多凶险，她当时得有多疼，是怎么忍下来的。

其他小疤痕恢复和肤相近，但能看来曾经封过的针，大大小小，本数不过来。顾思周忍着情绪，拿着药站起来，迈到李知著后。就在她目光落到她后背那一刻，由震惊激起的烈眩令她前发黑。

她的动作不慢，但在顾思周中却放慢了十倍。顾思周心一直提在嗓，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光跟随着李知著的手，寸步不离。

好疼，生理上的疼，疼到难以呼。

李知著伤得很重，害怕她看，张说，“是不是伤得很重，要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第一目光落在李知著左心位置，那里有一条暗红蚯蚓般盘绕疤痕，沿着旁边细肌肤往李知著黑文里面爬去。

李知著甲线旁边的腹还有一寸伤痕，疤痕发黑，凹陷在附近呈斑状的肌肤里。

她鼻早已酸，但极力克制，才让泪没有留下来。

顾思周坐在她前面，盯着她手中的动作，张的吞咽。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顾思周如此持，李知著再没有借推托。

导致她张的吞咽不是因为她的望，而是她不知自己要好什么样的心里准备来面对李知著所说的“恐怖”。

顾思周的心，像是被锋利的鹰爪扣住，用力抓。

她实在想不来她的女神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残酷战斗，怎么样的死里逃生，怎么样的万分痛苦，烙下这，层层叠叠，与正常肤截然不同的伤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李知著从家走之前，都会把警服穿好，就算是夏天也穿长袖的睡衣。

“不，不是。”李知著眸光闪躲，“我上伤疤太多，有些伤疤看起来很恐怖，我自己都不看，更何况你。”